正在和大臣们讨论南方发洪灾的黎洛然,猛然听到了这样的一则消息。
顿时,兴趣就已经被带动了起来。
“哦,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段子!”
“皇上,赵尚书竟然将这种市井小事搬上朝堂,是在公然藐视圣上,还请皇上治罪!”
还未说话,就有同僚参了他一本。
适才说话的赵尚书,赶忙为自己辩解。
“皇上,市斤民生乃是朝廷大事,事关国家命脉运数,怎可说是小事?”
黎洛然摆摆手,说道:“无妨,先听听是怎样的段子。”
“是!”
赵尚书得到了准许,就站在这朝堂之上,朗朗咏读。
天地大,奇事有;
万物通灵皆自由。
上飞鸟,下鱼虫;
喜怒哀乐全都有。
其天子,虽仙人;
七情六欲万般同。
晨发白,夜昏昏;
思情念奴惦佳人。
怎无奈,事无常;
佳人披他嫁衣裳。
心翻滚,愁断肠;
身在宫中心神往。
待日出,天方亮,
急急前往述衷肠。问世间,情何物;只叫他方惦我方!
一番话说完,大殿中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听到这些话的大臣,恨不得,赶紧将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只有赵尚书一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副凌然的模样。而他身边不远处的长安王,也只是悄悄地皱起了眉头。
“编出此等诽谤皇室的段子,实属大逆不道,还请圣上明断!”
黎洛然的神色变幻,扫视了一遍站在下面的诸位大臣。
从面无表情的晋王脸上、事不关己的长安王脸上,再到如大义凌然般的赵尚书脸上时,黎洛然的神色,也渐渐淡然了许多。
“这个段子没有胡编乱造,朕的确去过过长安王府!”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黎洛然居然会亲口承认。
一个个眼露诧异的同时,也将头低的更低了。
纷纷在心中默念,希望皇上不要注意到我。
和其他人相比,赵尚书的态度却依旧决然。听到这样的话时,故作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皇上万金之躯,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做如此有违道德祖训的事情。微臣深知皇上仁爱天下,但也决不能为了此等散播诽谤言论的蛀虫,做出自我贬低之事。还请圣上按律发落,将此人就地正法,以禁谣言!”
“放肆!”
一番话说出,黎洛然的滔天怒火已经被瞬间点燃。
一声怒斥,吓得大殿中的臣子们悉数跪下。
战战兢兢的同时,还将故意惹事的赵尚书,在心中诅咒了千万遍。
你想死你自己去啊,干嘛还要连累我们!
“朕的确去了长安王府,也去看望了长安王夫人。怎么,不应该吗?”这句话问出,下面哪里还有人敢反驳?黎洛然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光棍的说道,“适才的段子说的没错,朕也有凡心,也有七情六欲!朕又没有做出格的,违背祖训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去看!朕不光要看,还要天天看!不怕告诉你们,朕已经定了,每日的申时,都会邀请长安王夫人林氏,来宫里为朕请脉!如有人还有异议,大可以参朕一本!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