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悄悄地退走,等到了他们平日里聚在一起的那个小桌子旁时,都不说话了。
年纪稍大的狱卒,动作自然也流畅的,轻轻抚着自己的腿脚。
只是下一秒,他已经被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搞得愣怔了一下。
再看向年轻的狱卒时,脸上神情变换,精彩的很。
“我这是在做什么……”
年长的狱卒喃喃自语,语气中透漏出来的,是无尽的询问。
“你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
年轻的狱卒,好心的提醒着。
其实,这样的对话最近他们耳边经常可以听到。
只是和之前不一样的是,现在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两个人不再是发出会心的笑容,而后一顿的感慨。
两个人沉默了,安静的空气,让他们变得好像雕塑一般可怕。
“你说,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咱们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年长的愤愤的说着,喝了一口桌上的烈酒。
因为常年身处潮湿的环境,他们已经习惯了用烈酒来驱寒。
只是,年轻人却按住了他的手,嘱咐道:“林姑娘说,不让咱们喝酒,否则会加重病情的。给你这个,我这里还有不少呢!”
说着的时候,年轻人已经从腰间的一个小小的锦囊中,找出了一枚小小的药丸。
药丸黑漆漆的,却是散发着蜂蜜的香味。
这种药丸,是按照林墨染给他们的方子配置出来的。
据说,只要经常服用,便可以驱寒。
而且还不会像烈酒那样伤身。
得到这个方子之后,他们总是随身携带,想起来喝酒时,就吃一个。
看着这枚小小的药丸,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啪!”
突然,年长的狱卒,将手中的酒壶砰然摔出,骂道:“要死就死,好像谁怕似的!”
说完之后,也不管身后的声声告诫,只顾着自己,大跨步朝着林墨染的牢房走了过去。
“咣当!”
在打开牢房门的瞬间,狱卒已经呆呆地立在了那里。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另外一名狱卒,也赶紧冲了过来。
看着坐在榻边的林墨染时,他的身子也呆呆的站在了那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