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瘫倒在床上,破旧的木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蜘蛛网,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先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
周海闭上眼睛,想象着叶青此刻在卫生间里的样子——她赤裸地站在水龙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她布满精液和泪水的身体。
她会仔细清洗嘴里和喉咙里残留的精液,会小心地擦拭那只红肿的乳房,会抚摸那个鼓胀的小腹,感受里面属于他的精液。
这个想象让周海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痛苦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那枕头上有叶青留下的体香,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水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停了。
片刻的寂静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叶青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腰身收得很细,但因为小腹依然鼓胀,下摆被微微顶起。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随意擦过,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她的脸洗得很干净,没有了泪痕和精液,但眼睛还有些红肿,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微微肿起。
她手里提着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
“周叔。”叶青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平静了很多,“第三阶段武功招式我记住了,后面我自己练吧。等熟练了再来学第四阶段的。
周海从床上爬起来,慌忙抓过床边的裤子穿上。他不敢看叶青的眼睛,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闺女,你最好不要再将内力注入进去练。
他说着说着,真的哭了出来。
这个三十九岁的老光棍,这个丑陋矮壮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叶青愣住了。
她看着周海,看着这个救过她两次命、刚刚却对她做了那种事的男人,此刻哭得如此伤心。
她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最后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知道了。”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我就单练招式,不使用内力。放心好了。
说完,她走到门边,穿上放在那里的帆布鞋。鞋子有些大,她微微跺了跺脚,让脚后跟滑进去。
然后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周海。
那个眼神,周海一辈子都忘不了——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还有一丝……怜悯。
“我走了,周叔。”叶青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接着,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
周海依旧蹲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