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蜷缩起身子,试图用双臂遮挡胸前,又慌忙并拢双腿掩盖下体,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通红的脸颊。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线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闺女,好点没有?”周海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在手背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蹲下身,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焦急地盯着叶青。
叶青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从臂弯里抬起眼睛,那双眸子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但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暗潮。
“嗯……好点了。周叔,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
她试图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刚撑起一点又跌坐回去,赤裸的臀部撞在潮湿的水泥地板上,发出闷响。
“别动,先缓缓。”周海连忙说,他想起身去拿毛巾,可目光触及叶青那具在冷水中微微发颤的年轻胴体,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却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将宽松的半腿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慌忙弯下腰,试图掩饰,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
叶青显然注意到了。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那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她想起半年前那次,也是练功失控,周海用嘴……那时候她神智昏沉,记忆模糊,只隐约记得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和灌进胃里的大量浓稠液体。
此刻在清醒状态下看到那可怕的尺寸,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好奇,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闺女,”周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严肃,“俺不知道这是什么妖书,害你每次练完就发骚。如果不是遇到俺,你早就被别的男人……”他顿了顿,把那个粗鄙的字眼咽了回去,“……给欺负了。咱们还是别练了。
叶青咬住下唇。
冷水带来的清醒正在迅速消退,体内那股邪火像被暂时压制的火山,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瘙痒,双腿间那片潮湿的密林里,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悄悄渗出。
她夹紧双腿,指甲更深地掐进手臂。
“不。”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都练到这个地步了,我不能放弃。
“可是这邪功……”
“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叶青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可是如果……”周海打断她,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扭曲着,三角眼里挣扎着痛苦和欲望,“如果有一天俺……控制……不住了,俺害怕……真的会把你给……操了。
他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这个丑陋的老光棍,这个救了少女两次命的恩人,这个被少女称作“叔”的男人,此刻正赤裸裸地承认自己心底最肮脏的欲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叶青赤裸的身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那截纤细的腰肢,那片浓黑的阴毛,还有那双因为蜷缩而并拢、却依然修长笔直的美腿。
叶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周海话语里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渴望。
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水珠从她光洁的肩膀滚落。
“我不后悔。”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认了。毕竟我还欠你两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周海心上。
他张了张嘴,凸出的龅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黄黑的光。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三角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某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闺女,俺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最终说道,语气坚定得像是发誓。
可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听话地又胀大了一圈,将短裤顶得几乎要裂开。
他慌忙转身,一瘸一拐地冲向卫生间——那条瘸腿此刻却让他逃跑般的姿态显得更加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