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探进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把那还在流淌的精液一口一口卷出来。
枫诺被母亲舌头舔弄自己内壁的感觉刺激得再度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栗兰舔了几口,然后抬起身来,含着一嘴白浊便吻住了女儿。
枫诺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那属于灶离的精液混着母亲的口水渡进了她口中,她先是愣了一下——但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时,她竟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吞咽了下去。
灶离看着这对在她面前分享自己精液的母女,心中满足之意难以言表。
灶离随之去拿几块花糕配合牛奶食用,当吃饱喝足后,母女俩已经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互相追逐着,卷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遍又一遍地不清不楚地吞下肚去。
“离君……”枫诺终于喘过气来,脸红透了。
栗兰看着女儿那副娇媚羞怯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那温柔内向的女儿,如今也被这位主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们母女俩,注定是同一根肉棒上侍奉的雌兽了。
可惜这朵晨间的小插曲远未结束。
灶离带着这对母女又回到床上,吃饱喝足的男人精力充沛得可怕。
他把母女俩并排摆在床上,轮流提枪上阵——他先去抽插栗兰那熟透的丰腴肉体,等她被肏得只剩喘息时,又换到枫诺那初经人事却已经被调教得紧紧咬住他不放的嫩穴里。
母女俩交错着被顶上高潮,每一次乳尖被吮吸时她们都会发出相似的甜腻呻吟,两张红透的脸颊上都挂着泪痕,失神地喊着同一句“主人”。
当天上午剩下的那几片花糕,她们都没去吃。因为灶离射出的浓稠精液,已经让她们吃饱满足了。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栗兰和枫诺叠躺在床上,一大一小两具乳肉交叠的身影完全失了力气,只是本能的喘息着。
她们的皮肤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灶离在人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这对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如今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找到了共同的归宿。
回到伊蕾娜的大宅时,已是午后。
宅子里很安静。
伊蕾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目光却久久停在窗外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声,她放下书站起身迎向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他几秒,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他去了哪里、昨夜是否安好,但那些问题最终一个都没问出口。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回来了。”
灶离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伊蕾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灶离转过身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裙,裙摆刚过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被他掀起时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一只手掌便顺着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你……你才刚回来,就不能先喘口气……”伊蕾娜的抗议声还没说完,便被灶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敏感处。
那根手指绕着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了一圈,她便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嗯……”
“我走了一天,你这里倒是一直湿着。”灶离低笑一声,手指拨开布料,探入那湿润温热的缝间,两根指节弯曲着抵入她体内,慢慢抽送起来。
伊蕾娜仰起头靠在墙壁上,身体弓起一道弧线,被指尖抽插的快感磨得浑身发软,但那根手指带来的满足远远不够,反而让她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是被半强迫的,可现在每次他离开再回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上一次更加渴望他。
昨晚入睡前,她难得地和女儿兰玉依偎在一起睡觉,今天起床看到女儿那天真纯朴的睡颜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那个性欲如怪兽般的男人回来之后,会放过她们母女吗?
自己能满足灶离吗?
灶离那恐怖如同怪兽般的性欲实在不像是能满足的。
尽管他最近都只玩弄自己没对女儿出手太多,并且同时还外出去祸害其它女人,但是他每每回来总能再把自己按住猛肏,她被肏晕过去后再醒来总能看到他去到女儿房间里面把自己可爱的女儿肏的嘤嘤呻吟。
她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时候被这小孩给上了,但这少年如今玩弄自己二娘并把二娘的母亲都收为性奴了。
尽管她面上总还端着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她对灶离的侵犯已经越来越难以抗拒,甚至在性事中那股迎合的渴望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回望而去甚至能用渴求来形容。
脑中的思绪还在翻飞,身体却被灶离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伊蕾娜的腰已经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灶离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回房间去,我要在床上好好满足你个小淫魔。”
伊蕾娜被他抱进卧室,没有丝毫反抗。
当灶离把她放在床上时,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分开的角度更方便他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