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缓缓睁眼,又一个清晨。
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怀中一左一右贴着一对貌美的母女。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战,已经将这对母女彻底收服为他的性奴。
看着栗兰和枫诺安详的睡颜,灶离嘴角微微上扬。她们只是开始。
在将枫爽的妹妹枫诺和母亲栗兰攻略为性奴后,接下来便该谋划下一步了。
他要做的,是在枫爽身边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母亲、妹妹、未婚妻,把她生命中所有亲近之人,一个接一个地变成自己的性奴。
枫爽——这位飒爽美丽的骑士团精英,灶离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嘴角便抑制不住地翘起来。
这段日子里,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已经被同一个男人收入了胯下。
她的命运未来已经半数捏在自己手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法逃离。
虽然灶离现在已经可以靠她的家人来掌控她,暗算她,通过下药或者捆绑随时让她化作随自己施虐的肉便器,他对自己那根肉棒和在多个女人深耕下磨练出的性爱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再桀骜不驯的雌性,在真正品尝过被他彻底征服的滋味之后,也会变成乖巧的母狗性奴。
但那样太浪费了。
毕竟故事的支线还没做完呢,而且【玩家】也希望能够更加色情又附带情绪的流向剧情……单纯的操逼那写出来干嘛?
如果过于无聊的话,神明们的垂青将不再视看,那么世界就不再围着他转了,为了能够享受到更多更有意思的美人,他会像一位厨师一样,细细烹饪,而如今在他所了解还有一位印象深刻的美人可以收服——
稻柔米。
枫爽的未婚妻。
枫爽身边亲密的女人,除了她的家人之外,就是她的同性未婚妻了。
她非常重视她的未婚妻,甚至称得上珍视——那是一种带着守护意味的感情。
当初他在电车上性骚扰伊蕾娜被枫爽抓到骑士团,在审讯室里接受盘问时,为了激怒她,他曾指着她怀表里的照片,说了一连串下流又不怀好意的言语。
她当时守护女友的态度确实不错——飒爽、可靠、义无反顾。
但她是雌性,明明都生着女儿身,却组成了这样一对百合情侣,倒是……让灶离很是欢喜。
他还没碰过真正的百合女呢。
虽然在他的要求下,殖民地的女人们也会互相缠绵安抚彼此,但在交吻和互相抚慰私处时,她们往往都会看向他——那并非百合之间的交欢,只是为取悦他而演绎的双飞前奏罢了。
而这一对是不同的。
真的相爱,真的彼此依恋,是那种会在危险时刻挡在对方身前的感情。
把这样的百合收服,看着她们牵挂彼此的同时被自己狠狠后入,看着自己心上人被肏得失神丑态,再轮到自己——那种堕落的过程,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腹发紧。
他带给她们的、属于男人的快感征服,将会让她们再也回不去原来那种温吞水般的性爱体验——她们终将发现,没有他那根大肉棒的抽插满足,就再也无法达到高潮。
“嗯……主人?您醒了……”
怀中的栗兰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灶离正搂着自己揉着乳房在思考着什么,再低头看到那根竖直挺立的雄伟肉棒,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起来。
她顺从地往灶离怀里靠了靠,小手习以为常地抓揉起那根肉棒。
“主人~早上起来还是那么雄伟呢……需要……啊、不,是栗奴想要侍奉主人,想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可以吗?”她说着,手指已经熟练地沿着柱身轻轻撸动了两下。
“我的小栗奴,昨晚没喂饱你吗?一大早就发骚。”灶离的手从她的胸乳不断向下滑去,托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靠的同时,又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
他顺势低头,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之间,伸出舌头找到乳头后,张嘴便将整个乳珠含入,用力吸吮起来。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那一瞬间,栗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甜腻呻吟,身体一下子软进了他怀里。
“啊嗯嗯~因为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虽然昨晚被主人左翻右去地肏弄,现在下面还红肿着微微作痛,每当一摩擦,就像在提醒我主人的厉害之处。”
她一边撒娇一边扭腰,用那红肿的小穴轻轻摩擦着灶离的小腹:“主人的爱和疼痛都是主人赐予栗奴的……栗奴想要……主人继续给栗奴施加性爱欢愉的疼痛。”
栗兰一大早被灶离撩拨得春意泛滥,红肿的蜜穴反而更敏感,摩擦间层层酥痒快感自下腹升腾起来,不断撩拨着两人的欲火。
灶离吸吮时用舌头卷了卷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下意识地使出了自己惯常的“晨间进食”技巧——在殖民地里,他早起经常吸食母亲的乳汁作为早餐,来金鸢尾兰更是遇到了伊蕾娜这个不需要怀孕或者打药就能泌乳的体质,那香甜乳汁他几乎天天都要品尝。
但昨天在外面与这对美母女性爱了一晚,今早起来身边这对母女虽然没有乳汁供他享用,但也算丰盛了。
“可惜没奶水。”他吐出那被舔得润红剔透的乳珠,咂吧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