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白色。“但是吧~我可不会嫌多呢。”
灶离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榨乳仪器——一对透明罩杯配上导管和小型真空泵。
他把两个罩杯分别扣在她乳晕外圈,边缘用医用胶带贴紧,然后启动真空泵。
机器发出轻柔的嗡鸣,罩杯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释放,模拟吸吮的频率。
伊蕾娜感觉自己就像被这坏人驯化成了一头母牛,自己的乳尖在透明罩杯里被吸得不断拉长又弹回,奶水从乳尖渗出来,然后汇成细小的白色溪流,顺着淌到下方的收集瓶里。
她偏过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灶离看她这副样子,又把一根震动棒启动后插入她的小穴,刺激身体分泌出更多乳汁。
“就差不多这样吧。我待会儿有客人来,得起来准备一下,你乖乖躺这儿休息,等我回来再好好品尝这杯鲜榨的鼠娘奶。”
灶离穿好衣服出了房间。走到饭厅时刚好碰上二娘兰玉也起床了,头发翘着一撮,裙摆一边卷进了内裤边里没拉出来。
“小灶离早啊,昨晚你跟妈妈睡一起了吗?”兰玉揉着眼睛从走廊那头晃过来。
“早,二娘,是的。”灶离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用纸折成的粉末包,递给她,“今天可能会有客人来,如果有客人来了,你就用这包粉末给她泡一壶茶,整包都倒进去,搅匀就行。”
“哦,好呀。小灶离你要吃什么?”兰玉接过粉末包,没有多问什么,顺手揣进围裙口袋里,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热牛奶被灶离说不需要了。
他吃得很快,吃完后又回了房间看伊蕾娜,拧开收集瓶。
瓶里装着温热的乳汁,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油脂。
他喝了一口——新鲜鼠娘奶水带着一点甘甜和微妙的体温,口感比牛奶浓稠细腻得多,有一股独特的清甜尾调,像是放了蜜的杏仁浆。
他一口气喝掉大半瓶,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奶渍。
“味道很好,阿姨。”他拿出肛珠串,一颗一颗推进她的菊穴里,推到底后抽出来,再推回去,来回两下。“作为奖励,我也给你喂点牛奶。”
他把震动棒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比那更庞大、炽热、猛烈,带有浓厚生命气息的晨勃肉棒塞入其中。
贯穿到底的时候还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另一侧圆润的肛珠串末端。
戴着口球的伊蕾娜也发出了惊人的呜咽,灶离扶着她臀肉开始抽送,乳房,后穴,小穴三处同时在刺激之下,伊蕾娜被操到翻起白眼,口水从口球两侧的缝隙里流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灶离并不怜悯胯下的尤物,仍旧猛烈抽插,数百下之后他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完全放开力道地深插,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后一次顶到最深处,腰腹贴着她臀肉停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将白色黏稠的“牛奶”灌满她体内后,把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
振动棒虽然持续震着,但和灶离那根猛烈的阳物比起来,力度差得远。
伊蕾娜在这相对温和的刺激下逐渐回过神来,虽然挺慢,但还是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下属稻柔米跪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小姑娘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还带着几分羞耻——平日里恭敬有礼后辈,此刻正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羞态——浑身赤裸,四肢被捆着,乳尖上还吸着榨乳机的透明罩杯,里面残留着刚被吸出来的奶渍。
两个穴口都被插满了东西,小穴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样摊在那里。
不……不要,别看,别看我,我……我不是……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可身体却在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夹击下再度攀上高潮。
她在敬仰自己的下属面前高潮了——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唔——!”
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有蜜穴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液,淅淅沥沥地浇在震动棒根部,又被那持续的震动搅成白色的细沫。
她原本想要挣脱的心态随之减弱下来。
她害怕挣脱之后该说什么,解释什么?
她能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