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比枫爽更慢更细,舌尖探进缝里,用舌面贴着阴蒂上下舐动一会儿后,舌头往更深处探,在穴口打转,偶尔把舌尖抵进去一小截,惹得枫爽发出了媚女似的娇吟。
就这样,枫爽没过多久也攀上了高潮,随后她将身子重新泡入温泉中与爱人交吻抚慰,吮吸彼此,直到柔米被泡着有些晕乎乎地,她们才起身擦干身子换回浴衣回到了房间,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
关灯之后,柔米侧过身来,手搭在枫爽腰上。
枫爽也侧过身去,把额头贴着柔米的额头。
“晚安,小柔米。”
“晚安,小爽。”
窗外竹影摇动,风铃轻响,两个少女就那样额头抵着额头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两人在温泉旅馆门口道别。柔米理了理枫爽的衣领,踮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米便转身往车站方向去了。
她坐了几站电车,又沿着郊外的小路步行了一段,终于到了伊蕾娜的宅邸。
前辈的家庭是没落贵族,这座庄园地处偏远,来的路上能看到不少未经修剪的蔓生杂草,但主路两侧倒收拾得挺干净,看起来是特意打理过的。
柔米整理了一下衣摆,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只娇小可爱的鼠娘,水嫩得像个刚出炉的团子。淡淡的金发垂在肩上,从身量到嗓音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想揉一把的软糯。
“你好,请问伊蕾娜女士在吗?我是她叫来的。”
“你好啊,你找妈妈是吗?”小个子鼠娘歪了歪头,金发在肩上晃了晃,“嗯——你大概就是小灶离说的那位外交部部员吧?请进。”
前辈的女儿吗?看起来好年轻,应该说幼龄吧……但听说前辈的女儿十几年前就嫁出去了,这位是孙女还是?
“是。我是外交部派来负责接待的,稻柔米,请多指教。”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啊,不用那么客气啦,进来吧。”小个子鼠娘侧身让出通道,顺手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叫兰玉,最近刚回来这边住。”
柔米跟着兰玉穿过前厅,来到客厅。
兰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去厨房泡了一壶茶回来。
柔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汤入口顺滑,带着一点微微的甘甜和某种说不清的草药清香,她没多想,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
“请问伊蕾娜前辈她去哪里了?”
“妈妈她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面吧,小灶离他正在照顾她。”
伊蕾娜前辈在家吗?
那应该是生病了吧。
“伊蕾娜前辈身体不舒服吗?我能去看望一下她吗?对了,突然想起来正事——我是替她来招待贵客的,请问贵客在哪里?”
“贵客?哦……好像我们就是贵客?应该说我和小灶离的身份好像就是来访的客人。”
嗯?前辈生病了的话,为什么反而要客人去照顾她?但听起来那位灶离应该是伊蕾娜前辈的熟人吧。
“哟,是客人来了。你应该就是稻柔米吧。”
一个人类少年走进了客厅。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他大概就是要招待的客人了。
“伊蕾娜她现在在床上休息,我刚帮她处理完。”
“伊蕾娜前辈还好吗?我能去看看她吗?”
“哦?”那个人类少年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嘴角弯得意味深长,“可以啊,来,我带你去吧。二娘,你收拾下东西,我带她去找伊蕾娜阿姨。”
欸?看起来那幼龄的萝莉少女竟然是这少年的二娘?还真奇怪呢。
柔米跟着少年穿过长廊,来到一间房门前。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稻柔米走进了房间。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被吓得后撤了两步,脚踝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重心一歪摔坐在了地板上。
但此刻该注意的不是摔倒。
眼前伊蕾娜前辈浑身赤裸,四肢被拘束带固定捆绑着,呈一个向四角拉开的姿势,两腿被拘束着曲折着掰向两侧,阴户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前辈还被蒙上了眼罩,嘴里堵着口球,乳尖上贴着两颗正在高频震动的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