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呼吸,两人的腰部以下已被完全覆盖。
如同生物胶质般的暗银色物质贪婪地紧贴每一寸肌肤肌理曲线,完美勾勒出双腿的修长、臀丘的丰隆饱满,尤其紧紧裹覆着两人最私密敏感的交叠区域,那胶质甚至微微陷入臀沟与腹股沟的凹陷。
隔着那层早已被浸透的薄薄亵裤,欧阳薪那根始终昂藏不落的浅金怒龙,正如同烧红的杵棒般滚烫硬挺地深陷在上官栩小腹下耻丘缝隙间,那狰狞的龟头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在每一次微小的身体颤动或胶质蠕动攀爬时,都狠摩碾那饱胀的玉蚌。
“嗯……呜……!你……你管好……管好你那烫人的棍子!”上官栩又羞又怕,清晰无比的摩擦刺激从下身秘谷传来,如同万蚁挠心。
她忍不住扭动挣扎,腰肢本能地向上抬离,却引来那根硬物更凶悍地顶入腿心幽壑的反弹,口中泻出无法自控的呻吟,“你…。。。顶……别顶我了!”
她的挣扎,却让两人贴合得更紧。
那滑腻的暗银物质仿佛对此极其满意,攀爬速度更快,已然覆盖到她小腹脐下,胶质精准地贴合在圆润小腹的凹陷处,甚至包裹着那高耸饱满顶在欧阳薪胸膛摩擦着的滑腻双峰下缘弧线。
“这我也没办法,你先别慌。”欧阳薪感受着怀中玉体和下身被死死顶住的柔软触感,强压心猿意马,声音镇定,“公孙晏赫连铮马上就寻来了,公孙宴破阵开锁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寻来?!看到……看到咱俩现在这副德行?!还……还没穿好衣服!”上官栩更着急了,“那床……还有这东西……怎么解释啊!”
“没穿衣服?”欧阳薪脑中急转,“当然是被这鬼东西扒掉裹起来的,你看它是不是正在这么干?”
“那……那张床呢?!难道你要说……这破庙自带一个嵌着夜明珠的舒适大床?这种鬼话骗鬼呢……”上官栩急得扭动身体。
“谁说它自带了?”欧阳薪理直气壮,“那明明是这破庙的幻象,就是用来迷惑像我们这种过路人的。”
两人被这对话冲淡了一丝濒临吞噬的恐怖感受。
但滑腻的暗银胶质如同活物般响应着挣扎和声音,攀爬势头更猛,瞬间已裹过上官栩的胸部,如同戴上了一副完美贴合双峰沉甸曲线、甚至将尖挺蓓蕾清晰凸塑出来的暗银胸罩。
同时,欧阳薪的下腹至胸肌沟壑也已被紧密覆盖,那怒龙的轮廓在胶质下清晰无比。
这恐怖的银色活茧……即将彻底闭合。
就在那暗银物质即将裹覆欧阳薪脖颈与上官栩尖俏下巴之际,一个声音骤然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小薪儿~莫慌,为师在此。”
‘师尊?!’骤然感知到厉九幽的神念,欧阳薪惊喜交加!
‘您一直暗中保护我?!’
“哼~”厉九幽的意念带着傲然与宠溺,“小呆瓜,鬼市魍魉横行,为师能舍得让自家宝贝疙瘩独自犯险?方才那贪财骨老头黑了你三千灵石,为师顺手替你拿回来了。”
来不及品味这惊喜与师尊的维护之情,冰凉的触感已攀至喉结。
‘师尊救命!这东西……’
“知道了。”厉九幽的声音瞬间凝肃,“你身下这活体胶衣……乃是大有来历的‘千幻凝流甲’的一缕残灵,此处应是它的封存之地。可惜古阵经年朽败,又被你和小媳妇这点纠缠激荡的气血,混合着她体内那药气勾动……这才醒了……”
她顿了顿,那意念带着一丝玩味与洞察一切:
“此物灵性虽强,却有个极有趣的‘小脾气’。它最憎厌的,便是凝练了纯粹生命道种本源却又混杂了男女情潮气息的‘元阳玉液’,尤其是蕴含着你那道种气息的精粹玉液,对它而言……秽如腐毒。”
“啊?可我现在去哪……”欧阳薪意念混乱,正感绝望!
“念在你还算听话,时时不忘收集自己那点‘好料’以备后用……”厉九幽的意念带着打趣,“为师便助你。”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响,缠绕封裹着他左臂的所有胶体物质,如同遇火的白蜡,竟在刹那间软化熔解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包裹着他左臂至腕部的暗银物质诡异地失去了束缚力,整条左臂瞬间恢复了自由,而更上方脖颈处的覆盖物却依旧在蔓延。
欧阳薪左手恢复自由的刹那,神识便极速扫向储物戒内的小玉瓶。
瓶塞微启,一股饱含着至阳至刚之力又掺杂着浓郁男女情事的精纯男性精华气味瞬间弥漫在这被暗银冷光笼罩的空间中。
“栩姐别动,我有法子了!”看到那暗银活甲畏缩退却,欧阳薪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急声安抚怀中几乎要被完全吞噬的佳人。
上官栩此刻如坠冰火两重天,冰冷的活体物质已粘附到她纤韧的脖颈下方,那滑腻的蠕动感让她恶寒欲呕。
她看着欧阳薪手中那个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腥檀气息的玉瓶,脸上瞬间炸开难以置信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