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炉融化的春水里,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腰部的挺动变得毫无章法,只能跟随着她的节奏,享受着身下人一波又一波的侍奉。
他的狐耳死死地贴在脑后,头发被汗水浸透,显得湿漉漉的。
狐尾在背后挥舞,不小心将茶案上的紫砂壶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紫砂壶碎裂成无数片,清亮的茶汤流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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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声响并未惊醒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
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攀升,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苏妄言只觉得下体猛地升起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承受,双手猛地捧住柳云潆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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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开……快退开!”他在最后一刻,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从那张温软的小口中退了出来。
即便未曾泄出元阳精关,但那种在边缘游走后达到顶峰的战栗感,依然让他周身发抖。
白浊的液体虽然被他死死锁在体内,但些许清透的黏液却顺着前端滴落,沾染在柳云潆雪白的胸脯上,犹如清晨荷叶上滚落的露珠。
苏妄言一屁股坐到矮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柳云潆直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边可疑的水渍。
她看着苏妄言那副虚脱的模样,并未因他最后关头的退缩而生气,眼底反而满是心疼与柔情。
她取过一旁的丝帕,仔细地替他擦拭干净,随后将散落在腰际的软素中衣重新拉起,掩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她动作轻柔地替苏妄言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然后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将耳朵贴在他犹自狂跳不止的心口。
屋子里渐渐恢复了宁静。
只有博山炉里的鹅梨帐中香还在尽职尽责地燃烧着,吐出袅袅轻烟。
琉璃灯的光线似乎暗了些许,灯油将尽未尽,更添了几分缠绵的韵味。
苏妄言那条雪白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如同一条上好的狐皮围脖,服服帖帖地盖在柳云潆的身上,替她抵御着夜半微凉的空气。
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兰花香的味道,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
“柳姐姐。”他轻唤。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得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苏妄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等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沉稳与坚决,“等我突破先天境界。到那时……我一定……”
剩下的话,他并未说出口,他知道她懂。
柳云潆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她未曾作答,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窗外,秦淮河的流水依旧无声地流淌。
夜色深沉如墨,但漓雨阁内的这一豆灯火,却足以照亮这方寸之间的所有心意。
那些关于种族有异、关于身份不同、关于修为高低、关于尘世的所有喧嚣与束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尘土。
唯留一缕余香,半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