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动,更不敢强迫她做什么,只能咬着牙忍着。
忍到最后,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他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控诉:
陆濯:"“…坏女人。”"
魏娆没理他,呼吸绵长,好像真的睡着了。
…
七夕这日,天还没黑透,国公府大门口就挂上了两排整齐的绛色纱灯。
陆濯立在二门外的影壁跟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却总忍不住偷偷往内院的方向瞟,模样看着几分心不在焉。
没过多久,戚仲恺提着一个檀木小匣子,脚步匆匆地从月洞门走了过来。
陆濯:"“都安排好了?”"
戚仲恺正色:
戚仲恺:"“放心,万无一失。”"
说完,他扫了一圈四周,有些好奇:
戚仲恺:"“嫂夫人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陆濯:"“在屋里梳妆。”"
陆濯淡淡解释,随即目光扫向他,带着点莫名的试探:
陆濯:"“你倒是关心她。”"
戚仲恺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得意味深长。
戚仲恺:"“陆濯,你这话说得可没道理。”"
戚仲恺:"“上次在凤宝银铺,我亲口答应过嫂夫人,要送她一件嵌蓝宝石的金项圈。”"
戚仲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七夕,我特地送来,总不好言而无信吧?”"
陆濯嘴角微微一抽,语气酸溜溜的:
陆濯:"“你倒是殷勤。”"
戚仲恺:"“谁让你是我好兄弟呢。”"
戚仲恺:"“你媳妇就是我嫂嫂,我不周到谁周到?”"
陆濯盯着他,眼神幽幽的:
陆濯:"“最好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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