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低头看她,目光又是恼又是无奈,到底没舍得训她。
陆濯:"“戒得。”"
戒得在门外应声而入。
“世子。”
陆濯:"“送客。”"
随元青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似的,笑吟吟地朝魏娆拱了拱手。
随元青:"“阿娆,我改日再来看你。”"
陆濯:"“随元青——”"
随元青:"“陆世子安心养病,改日我再给你送一顶更好的。”"
话音落下,人已经潇洒踏出了厅门。
魏娆笑够了,顺手捞起那顶绿帽子,踮了踮脚,往陆濯头上一扣,歪着头端详了两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魏娆:"“确实好看。”"
魏娆:"“尺寸刚刚好,颜色也特别正,太适合你了。”"
陆濯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攥在手里,咬牙切齿:
陆濯:"“魏娆,你就这么想看我被戴绿帽子?”"
魏娆歪头笑得无辜:
魏娆:"“是随元青想给你戴,又不是我。”"
陆濯气得胸口起伏,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看了半天,忽然低头,一口咬在她唇上。
不轻不重,带着点泄愤的意思。
魏娆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魏娆:"“陆濯,你记清楚。”"
魏娆:"“只有我能对你随心所欲,我不愿意的时候,你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我。”"
陆濯捂着脸看她,胸口起伏不定。
她在外人面前尚且知道装一装贤良,到他跟前,连装都懒得装。
方才那话什么意思?
她是他的妻,可她在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夫君。
她把他当什么了?一条养在院子里的狗?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了踹一脚?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魏娆性情恶劣、凉薄自私,本该远远避开。
可偏偏…偏偏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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