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遵命。”"
陆濯:"“咳。”"
一道低沉的咳嗽声从厅门方向传来。
魏娆转头望去,只见陆濯站在门槛外。
他应当是匆忙赶来的,衣领凌乱,没来得及整理。
随元青顺着魏娆的目光回头,脸上的笑当场垮了。
随元青:"“晦气。”"
他嘟囔了一声。
陆濯的目光落在随元青那只搭在魏娆手背上的爪子上,胸腔里瞬间涌上一股戾气。
昨日还和他恩爱缠绵的妻子,今日就和他的死对头这般亲昵地坐在一处。
他就说嘛,他和随元青向来势同水火,这人怎么会好心上门探病?
哪里是来看他,分明是专程来看魏娆的!
陆濯稳住心神,迈进厅来,语气端得四平八稳,甚至刻意带了几分新婚燕尔的松快:
陆濯:"“随世子见谅。”"
陆濯:"“我和阿娆新婚不久,情意正浓,晨起便起得晚了,怠慢客人,还望海涵。”"
说着,他刻意侧过头,露出脖颈左侧显眼的吻痕。
随元青盯着那处痕迹,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知道魏娆嫁了陆濯,夫妻之间难免有这种事,可亲眼看见了,还是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这贱人!
伤才好了多久?刀口刚收痂就敢勾着阿娆做这种事。
他怎么不干脆死在床上?
随元青眼底翻涌着暗色,勉强扯出一抹凉悠悠的笑:
随元青:"“陆世子身子骨倒是硬朗,上回在承安伯府还瞧你病恹恹的。”"
随元青:"“如今看来,恢复得不错。”"
陆濯理好衣领,淡淡道:
陆濯:"“劳随世子挂心。”"
陆濯:"“有阿娆悉心照料,我自然好得快。”"
两人目光隔空对峙,空气中火药味十足,气氛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魏娆坐在中间,慢悠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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