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陆濯手里的书本重重砸在锦垫上。
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陡然高了三分:
陆濯:"“魏娆,你男人还没死呢!”"
车厢外头,戒得骑着马跟在车旁,被这一嗓子惊得差点从马背上出溜下来。
陆濯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气狠了,话也顾不得体面了。
陆濯:"“随元青坦率真诚?你是瞎了吗?”"
陆濯:"“论家世、学识、样貌,他哪里能比得上我半分?”"
魏娆只是眨了眨眼,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失态的模样。
陆濯越说越激动:
陆濯:"“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对我非打即骂,敢情是巴不得我被你折腾死,好改嫁随元青是不是?”"
陆濯:"“你们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到头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拦在你们中间碍事?”"
车厢里静了一瞬。
魏娆定定望着他。
平日里陆濯总是清冷孤傲,就算被她按在床上欺负的时候都没这么失态过。
这会儿不过几句酸话,就把他激得面红耳赤、口不择言。
魏娆心底冒出几分捉弄人的兴致。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陆濯的肩膀上,仰起头望向他,眉眼弯弯。
魏娆:"“郎君真是口是心非。”"
魏娆:"“明明心里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嘴上偏偏要说些难听的气话。”"
陆濯被她这突然的靠近弄得往后一仰。
陆濯:"“我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魏娆已经凑到他颈边,温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
陆濯整个人僵住了。
脖颈这一块皮肉单薄,被她这么一贴,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不受控制地扬起头,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坐垫。
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方才那一番话,全是故意刺激他,就等着他乱了心神,看他的笑话。
陆濯咬着牙伸手去推她,手掌抵在魏娆的肩头,手上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魏娆得寸进尺,舌尖轻轻一勾。
陆濯腰腹一软,差点顺着车座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