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闻声回头,半点被人拿住的慌乱也无。
她甚至歪了歪脑袋,笑盈盈望向假山拐角处现身的陆濯。
魏娆:"“郎君怎么过来了?前面宴席不是正热闹吗?”"
陆濯缓步朝她走近。
陆濯:"“席上有人闹酒,我出来透透气。”"
方才宴席上,几个堂兄弟轮番劝酒,他推脱不过,便喝了两杯。
记着之前答应过魏娆少饮酒,便找了个酒量不济的借口离了席。
他本打算回海棠苑稍作歇息,顺便看看她在娘家是否舒心。
承安伯府他来过几回,花园小径还算熟。
方才远远瞥见假山处闪过一抹水红色的裙影,心里莫名一松,快步过来,却撞见了眼前这刺眼的一幕。
魏娆和随元青站得极近,姿态格外亲昵。
随元青和他打小就不对付,这人什么时候跟魏娆扯上干系的?
陆濯只觉得心口堵着一股闷气。
他身为英国公府世子,骨子里的矜贵傲气让他强行稳住心神,没有当场失态,只是语气沉沉地开口:
陆濯:"“魏娆,过来。”"
魏娆刚抬步,身旁的随元青忽然用力,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随元青:"“阿娆,你夫君叫你过去呢。”"
他嘴上说得客气,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
随元青:"“只是阿娆啊,你如今有了新欢,总不能忘了旧爱吧?”"
陆濯脑子里“嗡”的一声。
“阿娆”?
当着他这个正牌丈夫的面,叫得这么热络。
他还没死呢,就敢当着他的面拉他妻子的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陆濯脸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魏娆,此刻只觉得满心不耐。
她最厌烦这种场面。
两个男人拿她当什么了?
你拉我拽,你瞪我我睨你,把她夹在中间当个物件儿似的争来抢去。
她魏娆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替她做主了?
下一瞬,魏娆抬手,干脆利落,“啪”地一声,扇在随元青脸上。
魏娆:"“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陆濯见状,心口那团郁气散了大半,嘴角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上翘。
他就知道,魏娆心里还是向着他、在意他的。
陆濯心头一松,温柔地朝魏娆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她过来。
可谁料,魏娆抬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陆濯脸上。
陆濯被打得脸偏过去,整个人都懵了。
魏娆:"“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