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余光不经意扫过,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身上只穿着一身水红色肚兜,细细的系带缠绕颈间,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肩背。
被褥半遮半掩,恰好遮住关键之处。
这样若隐若现的景致,反倒比全然显露更勾人心弦,让人移不开目光。
还没等陆濯回过神,视线又瞥见了枕边的东西,眼皮一跳。
魏娆的枕边,摊着一卷半开的古画,画上男女相拥相贴,姿态亲昵。
旁边还散着两枚铜钱模样的物件,正面“风花雪月”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赫然是坊间女子出嫁必备的嫁妆画与秘戏钱。
陆濯的耳尖红得彻底。
陆濯:"“魏娆!”"
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慌乱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陆濯:"“你、你不知羞耻!”"
陆濯:"“女儿家该庄重些,这种东西…怎能大大方方摆在枕边?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魏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枕边,脸上半点羞赧也无,反而重重哼了一声。
魏娆:"“深更半夜,我在自己房里看,又没人偷看,有什么要紧的?”"
她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睨着他:
魏娆:"“更何况,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魏娆:"“夫妻之间,早晚要经历这些事。”"
魏娆:"“我提前预习一下功课,怎么了?”"
陆濯被她这通歪理噎得胸口发闷。
陆濯:"“你趁早死心。”"
他转过头来,逼着自己直视她。
陆濯:"“娶你从来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是碍于太后懿旨,再加上祖母真心喜欢你,我不愿让她老人家难过罢了。”"
陆濯:"“等日后时机合适,我定会与你和离。”"
陆濯:"“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做这种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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