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所以想着搬去书斋休养几日,等伤势痊愈,再搬回正房便是。”"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是个体贴妻子的好丈夫。
魏娆心里冷笑。
这人分明是刻意躲着她,还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魏娆:"“郎君当真是体贴入微。”"
魏娆:"“只是我既嫁与郎君为妻,本该与你同甘共苦。”"
魏娆:"“郎君伤病未愈,我更该在床前侍奉汤药才是。”"
魏娆:"“区区病气,我不介意。”"
陆濯一口老血差点呕出来。
这女人怎么不听人话?
他索性把心一横,不再维持表面的客套,神色冷了下来。
陆濯:"“魏娆,你心知肚明,我不需要你的侍奉,更不想看见你。”"
陆濯:"“我对你厌极入骨,今日书斋我搬定了,你拦不住我。”"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痛快。
不过依着魏娆的性子,这话说完该抡起巴掌扇过来了吧?
他甚至微微绷紧了侧脸,静待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她仰着脸看他。
那双杏眼本来生得明艳灵动,此刻水光一点点漫上来,欲落未落。
模样楚楚可怜,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魏娆:"“郎君…”"
陆濯:“?”
魏娆:"“我们成婚才短短几日,你便要与我分房而居。”"
魏娆:"“此事若是传出去,府中上下众人,该如何议论我?”"
魏娆:"“祖母和大夫人知晓了,定会觉得是我行事有错,才惹得郎君厌弃…”"
魏娆:"“我阿父去得早,阿母又…”"
魏娆:"“我在娘家时就被人指指点点惯了,原想着嫁了人,总算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小家。”"
魏娆:"“郎君若嫌弃我,也犯不着这样折我的脸面…”"
那模样,三分真七分演,偏偏演得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