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到底哪儿来的力气?她打人手不痛吗?
不等他缓过神,魏娆直接踢掉脚上的绣鞋,径直上了床。
陆濯瞳孔一缩,顿时感觉不妙:
陆濯:"“你做什么?”"
魏娆坦然扯开被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魏娆:"“天都这么晚了,我自然是陪我的陆郎睡觉。”"
陆濯的脸一下红透了。
他暗自懊恼不已。
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又被这副好看的皮囊骗了。
他怎么能忘了,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比锅底黑炭还要黑心!
看着女人钻进被窝的动作,陆濯只觉得头皮发麻。
和魏娆同床共枕,简直就是把自己和毒蛇困在一处,处处都是危险。
他环顾四周,眼神触及满屋子红艳艳的喜帐喜被,更添恼怒,仿佛浑身都长了刺,一刻都不想再留下去。
他厉声喝道:
陆濯:"“戒…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娆一把捂住了嘴。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轻轻一收,直接把虚弱无力的陆濯搂进了怀里。
陆濯重伤未愈,被她这么一搂,整个人几乎是被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魏娆:"“大半夜的,陆郎省点力气吧。”"
魏娆:"“你现在身子虚得连一只鸡都拎不动,就算喊来人,又能把我怎么样?”"
陆濯瞪着她,胸膛起伏得厉害,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这副样子,真要是闹起来,最后丢人现眼的只有自己。
魏娆把他按在枕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只露出下巴。
随后她舒服地搂着僵硬的陆濯,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蹭了蹭,语气慵懒:
魏娆:"“睡吧,乖点。”"
陆濯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鼻尖萦绕着魏娆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想推开,可手抬到一半,根本使不上劲。
更可恨的是,她的呼吸渐渐匀了,竟然真的说睡就睡。
陆濯望着头顶的承尘,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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