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埋头苦干,额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赵星棠原本闭着眼任由他动作,脑子却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正事,连忙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她气息不稳,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赵星棠:"“你说…扬州的铺面,要不要…再盘一间?”"
赵星棠:"“我看中了…东市那间,位置好,就是价钱贵了些…”"
苏昌河喘着气,含糊地应她:
苏昌河:"“盘,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得到肯定答复,赵星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的商业脑又开始运转,再次睁开眼,断断续续地开口:
赵星棠:"“对了…嗯…兰香来信说,金陵那边的货走得快,要不要再补一批过去?我怕赶不上月底…”"
这次苏昌河不回答了。
他低下头,精准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吻得又凶又深,把她满脑子的生意经营全都堵了回去。
苏昌河:"“乖,这些生意问题,明天再聊。”"
苏昌河:"“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做。”"
话音落下,他加快了动作。
这下,赵星棠彻底被治得哑口无言,再也没力气惦记生意了。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暖融融地铺了满床。
苏昌河下意识伸手往身侧摸去,枕边空空如也,被褥早就凉透了。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果不其然,人早就跑没影了。
院子里传来青葙指挥小丫鬟扫地的声音,还有赵星棠吩咐备车马去铺子的吩咐声,中气十足。
苏昌河看着空枕边,无奈失笑。
合着是他昨晚不够努力?
折腾了大半夜,这女人第二天居然还能早起干活,精力比他还好。
他摇了摇头,翻身下床收拾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