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以后你若是来了暗河,想睡在金山上,我都依你。”"
人心易变,情分也可能慢慢变淡,但金银从不会让人失望。
赵星棠最爱钱财,一听这话果然眼睛亮了,指尖点着他胸口。
赵星棠:"“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苏昌河:"“是我说的,绝不反悔。”"
苏暮雨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笑闹。
他垂着眼,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自己那份礼,该怎么递出去。
等两人说笑告一段落,他才缓缓拿出一个素雅的锦匣,轻轻推到赵星棠面前。
苏暮雨:"“星棠,我也为你准备了生辰礼。”"
赵星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锦匣。
她掀开匣盖,微微一怔。
里面没有珠宝。
最上面是一沓厚厚的不记名银票,各大钱庄均可通兑,面额大小不一。
银票底下,还整整齐齐压着一排银锞。
苏暮雨:"“这些银票,大江南北的钱庄都能支取,银锞也能随时折现,不会闲置无用。”"
苏暮雨:"“你若是想投入锦绣坊的生意,或是购置田产,都能派上用场。”"
赵星棠一张张扫过银票面额,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她做生意的人,最懂银钱的妙处。
金元宝好看,可大宗交易时笨重难携。
银票轻便,走到哪里都能兑出现银,周转起来比实物便利十倍。
苏暮雨这份礼,是真的用了心思的。
赵星棠:"“你们两个,倒都记住我喜好什么了。”"
苏昌河在一旁探头看了一眼,立刻“啧”了一声,打趣道:
苏昌河:"“你看,我送的是实打实的黄金,他就几张纸而已。”"
苏昌河:"“星棠,高下立见啊。”"
苏暮雨:"“银票便于携带,远行也稳妥。”"
苏昌河摸了摸下巴,打量着苏暮雨,语气带着调侃:
苏昌河:"“也是这个理。”"
苏昌河:"“平日里你看着清清俭俭,身上就剩几个铜板,这次能拿出这么多,属实不容易。”"
苏暮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被人当着心上人的面说穷,饶是他再淡然,耳根也微微发热。
赵星棠:"“不管是金子还是银票,我通通收下。”"
赵星棠:"“两位的心意,我领了。”"
——*——
感谢“艾拉薇儿”的会员支持(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