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棠淡淡开口:
赵星棠:"“蚊子咬的。”"
苏昌河没有松手,反倒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转过身,让她正对着自己。
苏昌河:"“赵星棠,你当我是傻子?这么容易被你糊弄?”"
苏昌河:"“是林锦岐?你和他同房了?”"
他顿了顿,眼底染上一层阴郁,再次逼问:
苏昌河:"“还是说,是…别的野男人?”"
苏昌河心里十分确定,那处痕迹绝非自己留下。
这段日子,暗河的公务繁杂缠身,他整日忙得焦头烂额,赵星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打理,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过。
况且他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留下的痕迹早已消退干净。
也就是说,这是新留下的痕迹。
赵星棠被他这质问的口气弄得心烦意乱,猛地拍开他的手,抬起头直视他:
赵星棠:"“你这话说的,你难道不就是野男人吗?”"
苏昌河被她这一句噎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名分,从世俗规矩来讲,他的确算不得名正言顺。
可在他心里,他早已把自己当成她唯一的夫君。
林锦岐和她不过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他和她做了那么多次,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知道她哪里敏感、哪里怕痒。
他是这世上最懂怎么让她开心的人。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野男人。
苏昌河的大脑飞速运转,忽然想起了苏暮雨这些天的反常。
近段时日,苏暮雨的状态一直很不对劲。
每次碰面,他总是眼神躲闪、神色局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从前只当苏暮雨性格内敛沉闷,并未放在心上。
可赵星棠平日里常常在他面前提起苏暮雨,总夸他稳重可靠。
他心里猛地沉下去。
苏昌河:"“不会是苏暮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