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昇的目光落在蛐蛐上,又下意识挪到她的脸上,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惊叹:
齐昇:"“你真的抓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雪宁:"“我小时候在乡下生活,这种小把戏早就练熟了。”"
姜雪宁:"“抓蛐蛐只要听声辨位,摸清它藏的位置就不难。”"
姜雪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姜雪宁:"“你要是想养着它,最好找个罐子装起来,一直攥在手里,很容易就让它跑了。”"
齐昇闻言连忙点头,可他一身华贵常服,身上哪里会带装虫子的物件。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最后把头上的发冠摘下来,将蛐蛐小心翼翼地扣在里面。
齐昇:"“你也太厉害了。”"
齐昇捧着发冠站起身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齐昇:"“我追着它抓了整整半个时辰,连影子都没摸到,你随手一试就抓到了。”"
姜雪宁被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唇角弯了弯。
姜雪宁:"“这有什么厉害的,我们乡下的孩子小时候没什么玩的,抓蛐蛐、逮蚂蚱,那都是家常便饭。”"
齐昇看着她笑,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齐昇:"“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我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姜雪宁闻言微微一愣。
宫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确实,伴读的常服和宫中女官的衣裳有几分相似,都是素色的窄袖长裙,只是料子和绣纹精细些。
天黑灯暗,他认错也是寻常。
姜雪宁:"“我不是宫女,我是长公主的伴读。”"
姜雪宁:"“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歇息了,你也早些回宫吧。”"
齐昇怔怔地望着她,心底忽然生出几分不舍,不想让她就此离开。
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姜雪宁已经转身离去,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宫道尽头。
齐昇立在原地,双手依旧捧着扣着蛐蛐的发冠,目光追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哎哟,我的陛下啊!”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怀里抱着一件御寒的披风,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