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陆枫咬牙切齿地说。
夜烛花盯着他的眼睛:“对修女忏悔吧,别忘了你的身份哦,小奴隶。”
陆枫捏紧了拳头:“我……我对妹妹出手了,我忏悔,请原谅我。”
“嗯,还有呢,两周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对……我对你也出手了,我忏悔。”
夜烛花摇了摇头:“不行,你忏悔的心不诚,主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凭什么说我的心不诚,我受够你了!”
夜烛花突然伸出手拉开他的裤链,捏住了他的下体。
“你……你干什么!”陆枫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
夜烛花灵活地揉捏着,一点一点感受着肉棒逐渐膨胀。
“你瞧,嘴上在忏悔,下面却勃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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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烛花把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取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疯了吗!”陆枫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还好他们在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
“要想真心实意地忏悔,就得把你体内的罪恶全部排出来才行哦。”说着夜烛花握住肉棒,轻轻地爱抚,像是在摩挲珍贵的藏书。
陆枫既紧张又痛苦地四下张望,要是被人看到在教堂里做这种事,明天的新闻头条就得变成“奇葩人类大赏:变态高中生摩天轮上强暴妹妹,教堂里面手淫射精,脚踏两条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尿道口溢出了一些液体,夜烛花顺手涂抹在肉棒上,一只手托着睾丸,一只手旋转着摩擦肉棒,指尖细腻微凉,像光滑的丝绸又像春日的清风。
既是折磨又是享受,陆枫强忍着不出声,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
神父虔诚地布道,信众们专注地聆听。
在庄严的布道声中,隐藏着若有若无的淫靡之音,然而并无人在意,毕竟谁能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神圣的教堂中居然有人行此龌蹉之事?
夜烛花将手掌顶在龟头上旋转,陆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行……不行……别……”
被女孩玩弄下体的屈辱感又催生出快感,让他不住地喘息,脸上红得发烫。
夜烛花脱下一只丝袜,将其套在肉棒之上,前后撸动起来。
柔软丝滑的天鹅绒被温暖的小手握住来回挤压肉棒,像是烈火燃烧般,强烈地刺激着龟头,陆枫从未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痛苦,也从未感受到如此舒爽的快感。
“快住手……我要射……”
听到他的话,夜烛花嘴角上扬,加重力道,抓紧丝袜在他的龟头上使劲下拉。
“唔!”陆枫表情扭曲,无法抑制地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泄出,注入了白丝袜中。
夜烛花把丝袜从肉棒上脱下来,看着里面肮脏污浊的液体一脸满意,重新穿回腿上,一脚踩下去时忍不住发出小声娇喘。
“你……你够了吧……不要再玩弄我了……”陆枫低下头无力地说道。
“嗯……的确排出了不少罪恶呢,不过,你还能射的吧。”
陆枫一脸欲哭无泪:“不行了……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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