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希娅从电脑屏幕里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脸先着地的。
“呜……好痛……”
她揉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那对异色的瞳孔——一只湛蓝如海,一只赤红如血——还带着穿越后的眩晕感。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锁骨上。
然后她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画面。
床上,爱弥斯正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林宵身上,JK制服的领结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巨乳——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荡出淫靡的波浪。她的格子短裙被掀到腰际,两条腿紧紧夹着林宵的腰,一条腿上穿着白丝,另一条腿上穿着黑丝,此刻两条丝袜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修长的腿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林宵——她视若神明的义人——正坐在床边,双手托着爱弥斯的臀,那根粗壮到令人怀疑人生的肉棒正深深插在爱弥斯的小穴里。从卡提希娅的角度,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处,粉嫩的肉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爱弥斯的大腿流下来,将那条黑白双色的丝袜染得更湿。
守岸人跪在林宵身后,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她的嘴唇贴着林宵的后颈,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她的另一只手从林宵腋下穿过,指尖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她的蓝色长裙早就被脱掉了,此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蓝色纱衣,纱衣下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蓝色的凸起若隐若现。
“义、义人……你们在干嘛……”
卡提希娅的声音都在发抖。
爱弥斯听见声音,从林宵的肩膀上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她看见卡提希娅,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
“卡提希娅姐姐!你也来了!快来帮老爹的大恶魔肉棒降服!”
“降、降服?”
卡提希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看着爱弥斯被肏得上下晃动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小腹上被顶出的那道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似的。
“对呀对呀!”爱弥斯一边被肏一边兴奋地说,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断断续续,“老爹的肉棒太厉害了,我和守岸人姐姐两个人加起来都榨不干他!卡提希娅姐姐你快来帮忙!”
“我、我……”
卡提希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电脑桌,显示器晃了晃。
林宵这时才转过头来看她。
他的眼神还是那种不善言辞的沉稳,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卡提希娅能读懂的温柔——那是漂泊者的眼神,是她追随了几千年的那个人看她的眼神。
“卡提希娅。”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过来。”
就两个字。
卡提希娅的腿就软了。
她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热度。
爱弥斯从林宵身上跳下来,肉棒从她小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将那条黑白双色的丝袜染得更脏。她光着脚跑到卡提希娅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床边拽。
“卡提希娅姐姐别害羞嘛!你看守岸人姐姐,一开始也说不要不要,现在比我还主动呢!”
守岸人被点名,蓝色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反驳。她只是将脸埋进林宵的后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数据分析显示,此时沉默是最优解。”
卡提希娅被拉到床边,近距离看见林宵那根肉棒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从根部到顶端至少有四十厘米长,粗得像青年的手臂,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深红色,表面还沾着爱弥斯体内带出的淫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
“这、这么大……会死的……”
卡提希娅喃喃道。
“不会死啦!”爱弥斯从背后推了她一把,“你看我,被老爹肏了那么多次,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而且老爹很温柔的,会慢慢来!”
卡提希娅被推得一个踉跄,双手撑在林宵的膝盖上才稳住身体。她的脸距离那根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得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和汗水还有精液的味道,浓烈而霸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义人……”她抬起头,异色的双瞳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可以吗?这样子会弄疼你吗?”
林宵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颗泪痣。这个动作让卡提希娅浑身一颤——那是漂泊者曾经对她做过的动作,在几千年前,在她还是岁主和鸣式双重共鸣者的时候,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动作安抚她的。
“不会疼。”林宵说,声音很轻,“疼的是你。”
卡提希娅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几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也许是因为此刻的义人看她的眼神和几千年前一模一样,也许只是因为他说“疼的是你”时语气里的温柔。
“我不怕疼。”她哽咽着说,然后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那滴先走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