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从天而降,赵炎横刀硬架。
“轰——!”
擂台下陷三寸。
赵炎双膝沉进石面,熊臂的肌肉噼啪作响,骨甲碎了两片。
“扫!”
赵炎被抽得横飞。
“点!”
棍尖带起一串血珠。
“崩!”
棍头自下而上,砸在下颌。
“咔!”
赵炎脑子嗡的一下,连退七步,脚下一软,差点跪倒。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血手魏无极,狂暴最多撑二十息。
二十息一过,血气崩散,人躺三天。
“撑住。”
赵炎吐出一口血沫,两条熊臂交叉护在胸前,他把刀横在身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熊。
“一。”
“砰!”棍落在刀上,手臂发麻。
“二。”“三。”……
“十。”骨甲碎了一半。熊臂的骨头,开始发出细密的裂响。
“十五。”视线开始模糊。
“十八。”“十九。”“二十。”
赵炎眼里,闪过一点光。
该落了。
他死死盯着魏无极的脸,等那股暗红的血气,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砰!”
棍落下来。比二十息之前,更重。
“咔!”
赵炎的熊臂,裂了。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看台上也有人在数。
“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