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拿下百渊之后,那位前辈曾以神念,暗中传音于我,与我做了一桩交易。"
他缓声道,"这才教他,放心将这道友,交由我带走。"
罗晴眼底掠过讶异。
"交易?什么交易?寰叔与那位前辈,此前可有旧识?"
罗寰摇头,从容笑意仍挂唇角。
"素未谋面。"
他道,"只是那位前辈开出的条件,倒也不为难你我,我这才应下。这是个秘密,往后你自会知晓。"
罗晴有些不甘心,还欲再问,罗寰抬手止住她的话头。
"此事,暂且莫要再问了。"
他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这般化神层次的交易,牵涉的东西,未必是你我此刻境界,能够真正想明白的。你只需知道,这桩交易,于你我,于神罚宗,皆无坏处,便足够了。"
罗晴不再追问,那双眸子,仍透出几分意犹未尽。
一旁,百渊虚影恭声开口,语气恭顺。
"两位道友,既已立下魂契,此后但凭差遣,绝无二话。"
罗寰点头。
"百渊道友言重了,此事与你并无干系,你只需安心便是。"
他略一停顿,续道。
"走罢,此地不宜再多逗留。这百渊道友本事不小,回到族中,往后便是一位教人称心的合作者了。此番这般收获,回去之后,长老们少不得,要给你我一份厚重的赏赐。"
罗晴眼底骤然一亮。
"当真?"
"当真。"
罗寰应道,语气添了几分笃定。
言罢,他不再多做停留,广袖一振,携着罗晴以及那道百渊虚影,三道身影一并隐入虚空,径直朝神罚宗方向疾驰而去。
……
戈壁滩地,血迹未干。
那尊青铜巨鼎,仍悬浮虚空,鼎腹深处,碎渊兀自挣扎不休;冥鳞被玄铁锁链死死缠住,蛇躯扭动不止。
蛮族四人已远遁,宋长贞、镇元长老也各自朝圣城、中州方向遁去。
曾毅携魂老、苍虬也已离开。
这方戈壁之上,此刻只剩了尘上人,以及轩辕玦、蚩戾、玄伯、赤丘四人。
了尘上人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轩辕玦、蚩戾二人,语气不容置疑。
"东西,交是不交?"
轩辕玦望着那尊巨鼎,又望了一眼蚩戾。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