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将之一网打尽。
那样林小曼的案子和乔红的积案全都能画上一个句号。
战果可以说是非常之丰盛了。
可现在所有的期望都落空了,只剩下这个空无一人的现场。
收获自然也就没有直接抓到人那么丰盛了,案件的侦破还需要继续在这个没有活人的现场里去抠细节。
贺湛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向走进来的江源。
贺湛调整了一下情绪,主动开口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默。
“这院子看上去用料也很扎实,只是年头长了,有些破败了。
“确实。”
江源看向那些带有民俗特征的装饰:“从整体的用料来看,当初修这个院子看上去应该会花不少钱。”
“花大价钱在荒郊野岭修这么一处隐蔽的宅子,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江源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这房子是凶手的最好。”
“只要确定了建造者的身份,正好可以将凶手的身份找出来。”
“那这案子也就破了一大半了。”
“但如果要不是的话……”
“那恐怕我们又要走一些弯路了。”
贺湛听着江源的分析,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稍后怎么安排人手去镇上的土管所查底子了。
江源迈开步子,在院子里四处走了一遍。
他扫过院墙的每一个角落,很多灵感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迸发。
这里是薛家湾的荒野,又如此隐蔽,乔红作为一个白石头沟村的寡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院子的围墙铁丝网密布,这是一种极具防御性的设计。
凶手把这里当成了什么?
是一个处理尸体的场所?
还是一个用来藏匿某种东西的秘密基地?
如果凶手在这里杀害了乔红,那么杀人后他必然要处理现场。
江源的目光锁定在主屋那扇半开的木门上。凶手离开时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是气定神闲地打扫完所有的痕迹,还是在某种压力下仓皇逃窜?
如果是仓皇逃窜,那么在慌乱之中,就一定会打破物理空间的平衡,留下无法抹除的痕迹。
江源在院子里转了一整圈,最终又回到了主屋的门前。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贺湛看着江源转了一圈回来,问他这地方怎么样,能找出多少东西来?
江源看着贺湛,给出了一个相对客观的答复。
“应该会有不少发现。”
江源指着主屋的方向,分析道:“你看外围的这些杂草和建筑的状态,虽然废弃了很久,但正好形成了一个封闭环境。”
而且从凶手作案的逻辑来推断,他当年在这里处理完事情后,走的时候应该也很匆忙。”
“这毕竟是荒郊野外,他没有那个时间仔细将其打扫。”
“所以初步看上去,这个现场还是有不少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贺湛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侧身让开空间,让开了主屋门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