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棠心里一沉:“这些东西,你还有印象吗?”
“有个大概。”林丹慈说,“他书房有个上了锁的抽屉,我从来没打开过。但是有一回,他没锁严,我撞见过一眼。”
林青棠看着姐姐,认真道:“姐,你要是愿意把这些告诉审计的人,章程的事,就能钉得更死。”
林丹慈垂下眼,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棠棠,我不是心软。我就是……想给我那个可怜的孩子一个说法,也为自己讨个公道。”
林青棠心里那根弦,松了松,又绷起来。
姐姐这辈子,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更没主动对付过谁。
如今能说出“想为自己讨个公道”这样的话,说明她是真的被伤透了,也是真的想通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