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画面正是有两个在被一群人围起来质问,袁天清也不知道江初霁指的是哪两个人。
“不认识!”
江初霁只是觉得很巧,那两个被围起来的人,刚好是他和韩林在珍宝阁遇到的那两个丹师公会的人。
那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正在窥探的是丹师公会的院子。
“晋文清,阮秋,你们现在承认还来得急!”
“根本不是我们做的,凭什么承认?”
阮秋很是气愤,他们一回来就受到众人的质问,认为入城后,拉车的走兽发狂是他们做的。
“不是你们做的,为什么你们没有事儿,公会的其他人和走兽都出了事儿?!”
“那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和你们一起进城!”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们才伺机报复!”
“你们……”蛮不讲理。
阮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晋文清拉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走,跟我们去见会长!”说着众人就开始拉扯起二人。
“放手,我们自己走!”
晋文清冷脸甩开众人,牵起阮秋的手走在最前面。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进到了屋内,韩林他们也就没了热闹可看。
“这就是你们说的有事儿?”韩林坐到椅子上给江初霁和自己添了杯茶。
“这不是事儿办完了正好遇到,就看了两眼!”方无涯呵呵的笑了两声。
“你们知道丹师公会的兽车为什么在街上失控吗?”
袁天清神秘的问道,虽然在屋内,但是他还是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江初霁有些好奇,韩林根本没有反应。
“就是刚被人围着的那两人搞的鬼,本来丹师公会的人是集体出发的,但是出发前这二人和公会中的人发生了摩擦,公会的人就故意告诉这二人错误的出发时间,所以他们就故意报复让兽车失控,并且公会的很多人都中了痒痒粉,一进到院子就开始坦胸抓挠,最后还是丹师公会的会长出面控制了局面,那场面可真热闹,可惜了……”
袁天清说的一气呵成,这句可惜也不知道是可惜没有更多的人看到,还是可惜韩林和江初霁没有看到。
“我倒不觉得是这二人所为!”此时方无涯说了句公道话。
“哦?”
韩林有些好奇为何方无涯会这样说,虽然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这两人只是替罪羊而已。
“这二人一人叫晋文清,虽然人有些孤僻,但却是丹师公会玄级丹师里的顶级劳模,不止炼丹技术好,炼丹数量也多。”
“这另外一个人叫阮秋,只是一个三级丹师,就这还是买进去的,这二人一般同进同出,与公会的其他人都无甚交集,倒是被不少人孤立,这次这事儿八成也是其他人给这二人乱扣帽子。”
无外乎就是嫉妒,嫉妒晋文清丹技好赚的多,嫉妒阮秋没本身却有人庇护。
“这进公会的名额还可以买啊?”江初霁觉得这怎么跟进重点学校买名额一样。
“当然,公会日常运营也是需要灵石的,这方面丹师公会就赚的特别多。”
“可是我们就这样窥探别家公会的隐私不太好吧!”
今天这事儿也算是丹师公会的丑闻了吧。
袁天清可不同意江初霁的看法:“他们光天化日的闹,我们在自己房间里看,他们没藏我们没说,怎么算是窥探呢?你以为只有我们在看热闹吗?其他人说不定还录像了呢!”
袁天清敢打包票,今天这热闹除了几大公会的人在看,肯定还有更多人在窥视。
江初霁听袁天清这语气,似乎他还觉得自己做的挺地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