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津京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皮鞋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顾淮声站在房门前,没有立刻进去。
阿成低声汇报:“小姐在里面,房间里还有两个陌生男人。”
顾淮声皱眉,冷声道:“开门。”
阿成用万能房卡刷开门,顾淮声走进去。
房间里的灯开着,艾娜坐在床沿,面前摊着一张津京地图,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正低头听她说什么。
顾淮声隐约听到‘温佑言’的名字。
听到门口的动静,三人同时抬头。
艾娜看到顾淮声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僵硬,随后冷漠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很冷,似乎顾淮声就是个不速之客。
当然现在在她心里,确实是这样的。
顾淮声没有回答她的话,目光扫过那两个男人。
“滚!”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艾娜,不知道该动还是该留。
顾淮声偏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那张地图上,红笔标注的报社地址和温佑言常走的路线清清楚楚。
“不滚,就死。”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需要商量的分量。
那两个男人看着顾淮声有些发怵,其中一个率先转身往门口走,另一个跟了上去。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俩。
艾娜站起来,双臂环胸,盯着顾淮声。
“你追到津京来,是想做什么?”
“你动温佑言,就是动我。”
顾淮声站在原地,声音冷冽:“这句话我只说一次。”
艾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怎么?你关了我三个月,还不够?现在还要追到津京来继续关?”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终于崩裂的尖利。
“你凭什么管我?你管过我吗?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
顾淮声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