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睢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弯了弯。
“以舟舟的聪明才智,哪里需要你陪着写作业?你就是在躲我。”
温佑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靳睢东指腹轻轻摩挲她腕间的皮肤,触感温热,说出的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温佑言抬眸看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似乎已经看穿了靳睢东的把戏。
“谁躲你了?”
她轻哼一声,甩开靳睢东的手。
她索性不再跟他掰扯,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走了,明天下午两点,你别忘了。”
她的脚步不急不缓,高跟鞋踩在办公室的深色木地板上,笃笃地响。
靳睢东看着她的背影,走廊两侧的玻璃幕墙把午后的光折成一道一道的亮线,落在她的侧影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清清爽爽。
他低低的笑了声,现在的发展刚刚好。
等这次复婚,他要给温佑言更加盛大的婚礼!
远在暹罗湾的孤岛上。
海风从拱窗灌进来,把帷幔吹得猎猎翻动,古堡东侧那栋独立小楼的二层窗户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艾娜坐在床沿,脚边放着一只打开的行李箱。
她被关在这栋小楼里整整三个月。
从靳睢东逃走那天算起,顾淮声就让人收了她的通讯设备,换掉了她所有侍卫,把她软禁在这间房里。
每天三餐有人送,衣服有人洗,窗户能从里面推开一条缝透气,但门从外面反锁,她连走廊都出不去。
三个月里她没再见过顾淮声。
那个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父亲,这次一句话都没跟她多说。
艾娜低头把行李箱里那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去,动作不紧不慢。
今天中午侍卫把门锁打开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先生吩咐的,说三个月期限到了。”
她被关得太久了,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没有急着去找顾淮声理论,先回房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出了小楼,往古堡主楼的方向走。
走到二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淮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津京那边的事办妥了?”
一道男声回答:“办妥了,靳睢东和温佑言已经顺利回到津京,要找麻烦的人也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