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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压制（第2页）

但她并未就此放过我。

趁着我还没缓过神来，这次她把鞋子塞到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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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几乎要把我的头拧断。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缺氧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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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张开，也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那股浓重的气味直冲大脑，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闭上眼细细体会这复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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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咸涩，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接着是皮革特有的酸腐味，混合着橡胶制品特有的胶质味。

鞋内壁上厚厚的泥垢也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那是无数个日夜积累的污渍。

脚汗和泥土的结合物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发酵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但诡异的是，这种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激发出了内心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冲动。

张雯丽就站在旁边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时不时抬脚用鞋底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发出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我的眼角渗出泪水，沿着太阳穴流向耳际。

与此同时，更多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洇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