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护士拆针管包装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楚知渔指尖却跟着蜷了一下。
霍临川翻过一页文件,淡淡问:“冷?”
楚知渔摇头:“没有。”
楚雅雅那边检查得很快。
出来时,她手臂上贴着止血棉,脸色有些白。楚母心疼地扶着她,低声问疼不疼。
楚雅雅摇了摇头:“不疼。”
她抬眼看见楚知渔仍坐在霍临川腿上,脚步微微顿住。
楚知渔脸上一白,立刻挣了一下。
这一次,霍临川倒是松了手。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裙摆。
霍临川神色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给她看。”
陈医生走过来,看向楚知渔。
“知渔小姐最近哪里不舒服?”
楚知渔低声说:“胃口不太好。”
“恶心?反酸?”
楚知渔迟疑了一下,低声说:“有一点。”
陈医生点点头,又问:“月事正常吗?”
楚知渔整个人僵了一下。
客厅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攥紧手指,强撑着说:“最近压力大,有点乱。”
陈医生倒没有多想:“年轻女孩子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是容易影响。先查个血,再看看有没有炎症。”
护士拿着抽血针走了过来。
楚知渔脸色骤然白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抽。”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陈医生愣了愣:“知渔小姐?”
楚知渔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
可她控制不住。
护士手里的针管、止血带、棉签,每一样都像是在逼她把秘密摊开。
楚雅雅轻声说:“姐姐,只是抽个血而已,很快的。”
楚知渔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霍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