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欺负谢无隅!”季望舒一阵言辞的护犊子。
“唷?过年的时候,不是还演不熟吗?护犊子啦?”林太初抱起胳膊,“你俩该不会只搞网恋吧?”
季望舒:“……”
谁有她林太初会搞嘲讽啊?
“不告诉你~”长大一岁的季望舒,不再那么容易上林太初的当,抹了抹眼泪,又看向那副伟大的作品。
内心依旧翻涌着不可言说的感动。
“不可以卖,这是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借给你展出的!”季望舒又说。
“行行行,我再画一副卖给谢无隅!”
季望舒:“……”
姐妹俩对视一眼。
谁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季望舒才知道。
那段时间林太初太穷了。
她把所有的积蓄,全捐赠出去救大象了,真就一分钱没留。
全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给的压岁钱过日子。
你问爸爸妈妈的?
那对精明的夫妇,和她打赌,把她的压岁钱赢回去了!
在纽约待了几天。
季望舒又去了波士顿。
这回。
季望舒又听到了新八卦。
“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贺淮南之前不还纠缠你吗?也不晓得怎么了,过了个年,他居然订婚了,你猜猜看,和谁?”
季望舒吃着简悦买的蛋糕,含糊的问了句:“谁?”
“秦桑桑啊!”简悦惊讶得直拍桌子,“居然是秦桑桑,后来我才知道,这俩居然是发小,男人堆里的女兄弟这样的关系。好像是贺淮南春节前和秦桑桑见面,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滚一块儿去了,被秦桑桑男朋友抓奸在床。事儿闹大了,两家干脆就把婚事定下来了,对外说本来就有婚约!”
“挺好。”季望舒没什么感觉。
秦桑桑她也不认识,贺淮南能处对象,至少不会再来骚扰她了。
不过,自大他消失了一阵儿后,本来也不来找他麻烦了。
“咱们看热闹的当然好,但我觉得这事儿吧,后面还有得闹,秦家跟狗皮膏药似的,贺淮南可不是贺家太子爷了。”
季望舒听了这话,下意识想到了俞颖,眉头轻轻簇了簇。
“蛋糕好吃吧?”简悦问。
“嗯,我正想问哪儿买的呢,不知道加州有没有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