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停在丞相府东角门外时,天色已近黄昏。
江奴儿揭开车帘一角,只看见一段绵延不绝的朱红宫墙,墙头覆着青灰色的筒瓦,夕阳照在上面,泛出一层冷金色的光。门前两座石狮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被谁抽去了魂。她忽然觉得,自己前世加今生,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见过这样气派又死寂的地方。
领她来的是化生寺住持遣来的一个小沙弥,身量不高,说话细声细气,把人带到门房递了名帖,便退到墙根候着。江奴儿立在阶下,见那扇黑漆角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青灰比甲的老婆子探出脸来,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四五遍,才同小沙弥低声说了几句,又缩了回去。
过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门才重新打开,两个粗壮婆子引她进门,绕过前照壁,穿过两道垂花门,又沿着一条极长的抄手游廊往西去。江奴儿一路走,一路拿余光打量。
这府邸大得不像话,也静得不像话。可她不急。在银水寺那种地方,她学得最快的本事,就是等人去请。
在后门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
她被安置在府西一座偏院。院中有两株老槐,一池半枯的金鱼池,正房三间,窗明几净,陈设清雅,竟比银水寺那“接客”的禅房还体面些。刚刚坐定,便有丫鬟捧了香茶、点心来,又伺候她洗脸净手,恭敬得很,偏没有半点亲热。
用过一盏茶,外面传话进来,说太夫人请姑娘过去。江奴儿便起身,跟着丫鬟往正院去。
正堂里烧着暖香,上首斜坐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一方玄色抹额,通身只插一支白玉簪。脸上涂着匀净的粉,眼角眉梢仍能看出年轻时极好的骨相,只是嘴角两旁的纹路垂着,透出股说不清的冷厉味儿。
这便是丞相殷开山的正妻,朝廷亲封的一品荣国夫人宋氏。按身份算,是江奴儿的亲外祖母。
作为穿越者,哪怕熟读西游记,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自己穿越过来鸠占鹊巢却也是事实,宰相门前三品官,就算自己在前几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宋氏端坐不动,将茶杯往案上轻轻一搁,抬眼看向她。那目光又凉又长,像从腊月房檐上滴下来的冰溜子,把人从上到下都照了一遍。
“倒真有几分像。”宋氏淡淡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跟谁说的。
江奴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只道:“见过太夫人。”
宋氏仍是不冷不热,点了点头,说:“我那外孙女五岁上便失散了,这十多年,寻回来的假的也不少。今既来了,便先住下,等老爷回朝,再细辨真假。是自家的骨血,自然认你;若是个冒认的,天子脚下,也要问个流民混赖官亲的罪过。”
这话里透着一股不轻不重的敲打。江奴儿听了,心底反倒踏实了。她来之前早就想过,这年头又没亲子鉴定,自然得靠滴血认亲之类的老法子。这玩意的靠谱程度,最多也就是比丢硬币决定好一些。最终认不认在人家,她只等结果便是。
当下她也不多辩解,只是又行一礼,说:“全凭太夫人安排。”便退了回去。
入了夜,偏院里掌了灯。江奴儿坐在妆台前,由丫鬟散了发,换了一身藕荷色软缎中衣。她对着铜镜,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相府中的门道。若滴血认亲,无非是在血型抗原-抗体反应上做些手脚,反倒让人有些担忧,毕竟这玩意亲人也可能不溶;若验胎记之类,金蝉儿这身子白白净净,除了一身因旧日蹂躏留下的细碎痕迹,实在没什么明显标记。她想着,不自觉便有些犯困。
这困意来得邪乎。她自恃神魂不弱,又修着那门《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往日里熬几宿也不会这样睁不开眼。可这会儿,她只觉得太阳穴像被浸了温水的棉花一层层裹住,身子发沉,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铜镜里的烛火晃成两团光,渐渐模糊成一片。
她心道一声不好,想要起身,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下一瞬,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江奴儿首先听见的,是自己喉咙里一声极轻极闷的呜咽。
口被堵住了。一块球形软木塞满了嘴,外面又用布条勒过,脑后扎得死紧。可饶是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湿透了。口腔浸满了她的口涎,沉甸甸地压在舌面上,让她舌根都酸得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头。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是黑布,是更厚的东西。似乎是个半包头的软皮面套,只留出鼻尖以下一点缝隙供她呼吸。空气里浮着极浓的檀香,还有一股挥之不散的腥臊味,像有无数男女在此处歇斯底里过。
她觉得自己是站着的。可她脚下踩不到实地,脚底只有两条湿润的窄棱,像被架在什么东西上。两条腿被从大腿根到脚踝缠得结结实实,连膝盖都动弹不得,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两边大大分开。两臂也被高高吊起,手腕处包着软革套,绳索从上方垂下来,将她两条胳膊斜斜向上拽着,像展翅的鹤,又像吊起来待宰的白羊。
最要命的是下身。
她浑身赤条条的,那身中衣早没了踪影。仅有的布料只有一双黑丝罗袜,长及大腿根部,紧紧地裹着她两条腿。那丝绸袜面又滑又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肉,将她腿部的曲线勾得纤毫毕现。脚上套着一双琉璃厚底高跟鞋。鞋底足有三寸厚,通体如水,足底几乎可以透过鞋子看见,而鞋子用金丝细链系在脚踝上,解都解不开。
手上、脚上各套着一对黄金臂环,又重又亮,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
而真正让江奴儿瞳孔猛缩的,是她身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不知什么木料制成,通体浸透了某股温热的油,打磨得光滑如玉。它从她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穿入,像一根极深的楔子,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下方那架硬木所制的马背之上。
那马的马头像是小孩子的木马玩具,但是没有马腿,只是一个中间高、两头低的拱形木台,台脊上包着一层潮湿的热皮。江奴儿只消稍一沉身,那根假物便没根而入,直抵花心。若再往下坐,木马正中央凸起的横棱便狠狠碾在她的阴蒂上,像被粗麻绳飞快地扫过,又痛又爽,逼得人浑身发颤。
可还不止这些。
她的后穴里也被塞了一根。那根稍细,却更长,顺着脊柱的方向向上翘,几乎要顶进第三截肠腔。等她整个人都坐实了,前后两根假阳具便如同两道热铁,一前一后撑着,将她串了个通透。这还不算完,两根假物似乎都与木马里的某种机括相连,只要她身子一晃,那机括便带动两根假物同时抽动,一下往外退,一下又狠狠顶回深处。江奴儿甚至能听到木马腹中传来“咯啦咯啦”的齿轮声,像一头老饕在磨牙。
她就这样被架在两腿大开、上身半吊的姿态里。唯一能让身体不继续往下滑的,竟只有那两根深深插在体内的假阳具。
她想挣扎,可刚一动,一个尖锐到让她头皮炸开的感觉便从阴蒂直窜天灵。那木马的横棱恰好拖过她最要命的那点,像被指甲盖大的砂纸狠狠擦过。她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咕呜”一声,大股爱液从体内涌出,顺着木马脊背流下,在木皮上淌成一道油亮的印子。
高潮来了。快、急、狠,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