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不去了,什么公主圣母格里菲斯,贪婪的本性,得了寸便要进尺的食指大动,裴白不要那些故作清高的意淫,裴白要自己出现在漆巧的眼里,要那个眼里有自己的漆巧。
“漆巧学姐,我喜欢你!”
跌跌撞撞地站起,裴白的表白带着哭腔。
大张的M字腿用完美的腿型为那片潺潺不息的沼地做了介绍,固定在阴蒂上的跳蛋已经被拿下,漆巧的头在她的怀里慢慢地轻蹭着,不知是单纯的求欢还是疏散快感的权宜之计,她的食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以非常缓慢的节奏在漆巧的小穴里搅动着。
“终于愿意看了么?”
杨存慧慢慢地将两只手指拔出,故意朝裴白比着黏乎乎的剪刀手,另一只手将漆巧的头托起,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紧接着,用那枚钥匙打开了眼罩,同时捂住了她的眼睛,慢慢地让光线从她的指缝透入。
“请让她也看一看你的喜欢。”
“漆巧学姐…”
www。
裴白的下体终于不再抗拒那只试图依靠蛮力让人发情的左手,
“请看着我……”
那双如平湖一般的眼睛已经随着某些记忆一起溶化,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第一次见到鲜活阳具的渴求,她想要跑上前去,用自己的双手代替裴白为他的下体服务,想要裴白使用她的双手,想要成为令裴白舒服的工具。
但她没有过去,而是将腿缩得更紧,用双指顺时针抚弄着已被机械和淫语弄得坚挺而红润的阴蒂。
“对嘛对嘛,聪明的孩子,我当然不会让你过去啦!”
杨存慧开心地用脸蹭了蹭漆巧的眼角,在裴白眼里,左边的泪痣和右边的酒窝在此时形成了一种迷幻的对称,泪的凄楚成全了笑的灿烂,笑的大条潇洒又反衬着泪的可怜可爱,
“我当然相信二位的感情,所以用眼睛就好啦?”
“学姐,请…请…看着我…我在看着你…”
漆巧的快感让她不能永远睁大了眼睛盯着裴白,但这样半眯着的发情神态已经得到了裴白下体的高度肯定,而下体愈发涨大,手的作用便打了些折扣,裴白明白,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阶段,他需要某个瞬间,某种能贯穿他身心,让他忘却手掌存在的瞬间。
他的呻吟,并不是需要漆巧的视线,他在下意识地朝着某种不存在实体的正义索要视线,索要那个被审视、被判罪的瞬间,索要一次忘却全部的射精。
只是这个房间唯一存在的正义是主观的正义,他已经抛下了他的主观正义而选择顺应灰色的呼唤,加入这深不见底的纠缠。
漆巧在疯狂地动着手指而没有偷懒,她可以选择相信时间,慢慢地等待裴白的高潮到来,然而情到浓处,她没有做判断的理智,情色的加码让她的天平瞬间倾向了另一侧,倾向了用色相加速裴白射精的一侧。
可是,裴白的高潮,总还是缺了什么。
小穴成了另一张传情达意的嘴,然而裴白不愿观看那里,不愿用这那至纯的肉色破坏色情的魅力,如果可以,他要一双眼睛,除了漆巧那双浑浊的眼睛,他还要另一双的眼睛。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双眼睛。
“我在看着你哦?”
裴白其实只需要一个看向她的借口,只看一眼的借口也好,只看一眼那伸直的黑丝长腿和离自己最近的双足,看一眼交叠着的高跟鞋,稍微地往挑起摇晃的艳红坡面里注入一点视线,稍微地感受一下细长根部的高雅和贵气,稍微想象一下把自己的全身都融进那裸色漆面和红色底面交界处,任由两种美色拉扯的迷醉感,稍微地瞄一眼大腿处的肉色,想象一下她的手指将丝袜拈起再弹回的声音,想象一下自己要是在漆巧的位置,将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放在那包臀裙的裙面上,想象着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那贴身衬衫所勾勒出的乳房的弧度和浅浅透出的暗红色花边,想象着她也会用舌尖的红色不厌其烦地勾引自己、诱惑自己、控制自己。
耳根开始发烫,不存在的情色轻轻吮吸着它,不存在的靡靡之音不停地从中灌入大脑。
呼吸开始加重,不存在的情色缓缓靠近着它,不存在的国色天香左拥右抱般挤压着身体。
唇齿开始空虚,不存在的情色直直挑逗着它,不存在的软玉温香娇声请求着占有感官。
“请你也看着我?”
“看着我吧?”
“看着把喜欢的人弄成这幅模样的我?”
“看着把你弄成这幅模样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妇、婊子、骚货,我要射出来,射在你腿上,射在你的脸上,让你乖乖地听话,让你乖乖地就范,让你乖乖地哭丧着脸和我道歉!
裴白没能如愿,那挑起的脚尖轻轻一甩,那鲜艳的颜色便飞到了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打醒了即将高潮的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