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狸花猫跳回蛋上,四只爪爪抱住蛋,尾巴往蛋上一盘,合眼睡觉。
“猫猫侠晚安。”季禾低头亲了口猫猫头,熄灭灯烛,平躺睡去。
两天后,灵米丰收。
季禾照例传讯通知各位师姐师兄,并踩着点儿在老位置摆起了摊。
“师姐慢走。”季禾笑笑,等坐在对面的师姐起身离开才扬声喊道,“下一位!”
排在第一位的男弟子闻言,上前落座。
季禾有点口渴,端起旁边的竹筒喝了两口水润嗓才抬眼看向来人。
是个生面孔,五官英挺俊朗,着一袭玄袍,应是戒律堂普通弟子。
“还请师兄报上名姓,所属何峰,我做个记录。”季禾拿起毛笔,扬唇朝对面的人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
来人闻言,眸光微暗,沉声道:“邢川,器鼎峰夏长老门下。”
季禾将手中的记录册新翻一页,正待记录,听到“夏长老”三个字,顿时将毛笔搁回笔山上,神色也冷淡下来:“灵米不卖,师兄请回吧。”
见她忽然变脸,邢川一怔,随即轻笑一声,用和事佬的口吻道:“师妹莫恼。何师弟行事冲动,前些日子跑来扰了师妹清净,我已经重罚他了,叫他以后再不敢来师妹面前放肆。”
“师妹雅量,莫与他一般见识。”
季禾暗暗挑眉。
这位比何子璋那只出头鸟的段位高啊。
若非她常与闻人师姐传讯,怕是要被他糊弄过去。
见她一语不发,邢川面上笑意稍减,露出些黯然之色,口中轻轻一叹。
“何师弟那日过来,我事先半点不知情。若早知道他会来扰师妹清净,我必定提前拦下,哪能让他到师妹面前放肆?”
“师妹若因他连我也一并恼了,我可真是冤得很。”
季禾闻言抽了抽鼻子,问:“你闻到没有?”
邢川跟着嗅了嗅,疑惑道:“什么?”
“好浓的茶味啊。”季禾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里啧啧两声,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嫌弃。
来她面前茶言茶语装无辜,真把她当二傻子哄呢?
邢川从未被季禾用这种眼神看过,是以,虽然不明白“茶味”代指什么,但他直觉这不是个好词儿。
他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神色却无丝毫变化,语气如常道:“师妹说笑了。师妹既没泡茶,又哪儿来的茶味?”
“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师妹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妥,不妨直言,别同我打哑谜了。”
“师妹知道的,我素来不擅猜谜。”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仿佛真的跟季禾是感情很好的师兄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