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兄,你那天去找蒲师姐的时候没看她的手?”季禾把薛红玉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看着唐麟问。
唐麟还真没看。
倒不是他忘了,而是那天蒲幼仪站在树下同人说话,手被其他弟子挡住了。
谁能想到脸一样,刺青一样,手上却没痣啊?
“快追上去。”许悠悠也把薛红玉的手扒拉下来,对唐麟道,“再不追蒲师姐该和姜道友打起来了。”
没打。
五人坐着飞天毯赶到四方客栈的时候,姜樾刚刚联络完姜家人,准备去仙人街转转。
看着去而复返的五人,姜樾一脸疑惑,问道:“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他这么一问,季禾忽然想起来,她忘了把两张红木板凳带走。
“姜道友,你先让让。”
姜樾依言从窗边让开。
季禾便从窗户跳进屋,先把两张红木板凳收进储物戒才转头打量姜樾。
刚才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蒲师姐往仙人街去。
这人竟一点反应都没有,怕是真的搞错了。
啧,永久饭票要泡汤了。
姜樾被看得一头雾水,心说难道除了板凳之外还有其他东西没拿?
他转头看屋内,正寻思是不是要给季禾打包些点心带走的时候,就听季禾问他:“姜道友,你这会儿有没有什么特殊感应?”
姜樾:?
姜樾反问:“什么特殊感应?”
“就是对你那被抢走的宝物的感应。”季禾瞧着他,“有吗?”
姜樾下意识感应了一下,发现那东西还在凌霄宗内。
他眉心微蹙,问道:“季道友此言何意?”
见他面上毫无异色,季禾心下暗叹,果然搞错了啊。
她抬手朝还等在窗外的小伙伴们招了招,让大家都先进屋来。
看着那四个兔子一样排队跳进来的人,姜樾的眼皮子跟着一跳,心里忽然涌起一点不好的预感。
而季禾也没有辜负他的预感。
她面向姜樾,用力清了清嗓子才道:“姜道友,方才的事情有点误会。”
姜樾:“什么误会?”
“蒲师姐不是易白。”以防他听不清楚,季禾说这话时尽量放慢语速,做到字正腔圆。
姜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