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绝对的死寂。
阿米尔·汗站在原地,看着那套空荡荡的僧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南德和瓦伦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苏尼尔消失的地方,看着那面依旧光滑如水的铜镜,大脑一片空白。
苏尼尔……死了?
那个修行五十年的高僧,那个他们从小敬仰的“大师”,就这样死了?
死在孽镜前。
死在自己的罪孽里。
死在——
阿米尔·汗的“推波助澜”下。
“阿米尔……你……”
阿南德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刚才……是故意的?”
阿米尔·汗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心虚。
只有一种平静的、如同理所当然般的坦然。
“是。”
他承认了。
阿南德愣住了。
瓦伦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阿米尔·汗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为什么?”
阿南德的声音开始颤抖:
“苏尼尔大师他……他是我们的队友!他修行五十年,他……”
“他该死。”
阿米尔·汗打断他,声音冰冷:
“你没看到孽镜里放的那些画面吗?”
“他骗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人?”
“那个被他逼死的男人,那个喝了圣水死掉的婴儿,那些捐了一辈子钱却什么都没得到的老人……”
“他该死。”
阿南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知道,阿米尔·汗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