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的微笑没有消失。
但那个微笑的含义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温柔。不再是关切。不再是学姐对后辈的善意。
而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餍足的、从容的、带着鉴赏意味的愉悦。
“辛苦了,祈同学。”
美月的声音依然如同融化的蜂蜜般柔滑。但那份柔滑中多了一层之前从未展露过的、如同丝绒覆盖在刀刃上的危险质感。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了祈眼角的一滴泪水。
指腹在那片湿润的、滚烫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将沾着泪水的拇指收回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了指腹上的那滴液体。
“味道很好呢。”
祈的瞳孔在那一刻重新聚焦了。
失神的迷雾从淡红色的虹膜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锐利的、如同被冰水浇醒的认知。
她看到了美月舔去她泪水的动作。
她看到了美月瞳孔中旋转的诅咒纹路。
她看到了美月嘴角那个与“温柔学姐”完全不匹配的、属于掠食者的微笑。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合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
是她。
从一开始,就是她。
观星塔上的偶遇。巡逻路线上的邂逅。温热的罐装可可。今天的便当。
全部,全部都是陷阱。
“你……”
祈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玻璃。
美月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紫绿交织的瞳孔中映着祈瘫软在床上的、狼狈到极致的模样。
“嗯?”
“是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美月注视了她三秒。
然后笑了。这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如同花朵在阳光下彻底绽放般的灿烂笑容。
那个笑容美得令人窒息。
也冷得令人窒息。
“被发现了呢。”
美月俯下身,将嘴唇凑到祈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只泛红的、敏感的小小耳廓,在耳道中激起了一阵令祈头皮发麻的酥痒。
“那,接下来就不用忍了哦,祈同学。”
触手服在接收到美月的直接指令后,全面解除了所有的功率限制。
“因为从现在开始……”
美月的唇瓣贴上了祈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薄如蝉翼的软肉,舌尖在咬合的间隙中描摹着耳垂的轮廓。
“你的每一声叫喊,我都要亲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