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美月就坐在一米之外的椅子上,正用那双紫绿交织的漂亮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她不能有任何异常的表现。不能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必须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安静地、机械地吃完这顿饭。
“味道怎么样?”美月问。
“……还行。”
两个字。声音平稳。没有颤音。
成功。
祈在心中给自己的伪装打了一个及格分。
但触手服显然不会让她及格太久。
大腿内侧的轻抚升级了。
丝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滑动,而是分化出了多条独立运动的分支,有的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做纵向的长距离抚摸,有的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褶皱处做短促的横向搓揉,还有的直接攀上了花缝两侧的丘陵地带,以一种极轻极慢的力度沿着缝隙的边缘来回描摹。
那种“在边缘反复游走却始终不触碰核心”的刺激方式,比直接的侵入更加令人抓狂。
祈感觉到自己的花缝开始湿了。
不是昨夜那种在极端刺激下的喷涌式分泌,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如同泉眼渗水般的润湿。
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渗出,浸润了触手服覆盖在私处的那层织物,然后被织物的纤维吸收。
但吸收是有极限的。
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液体迟早会渗透织物,浸湿内裤,浸湿长裤。
不可以。
祈将双腿在裤管内悄悄夹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从外观上几乎看不出来,深蓝色的长裤遮盖了一切。
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收紧的同时挤压了触手服的织物层,而触手服将这种挤压解读为了“宿主希望获得更多刺激”的信号。
花缝两侧的描摹丝线立刻加快了速度。
祈的筷子在便当盒上方停滞了。
“怎么了?”美月歪着头,“不合口味吗?”
“……没有。”
她夹起一筷菠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她想尽快吃完,然后找一个理由让美月离开。
但美月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对了,祈同学。”美月用筷子戳了戳自己便当里的溏心蛋,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讨论天气,“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我听说北区的宿舍隔音不太好,晚上经常被吵醒。”
“睡眠质量正常。”
回答得太快了。
祈在话出口的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正常的她会在被问到任何问题时停顿一到两秒再作答,那是她的习惯,不是在思考措辞,而是单纯地在评估“这个问题是否值得消耗能量去回应”。
而刚才她几乎是在美月话音落下的同时就给出了答案,速度快到像是在急于否认什么。
美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就好。”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触手服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启动了低功率按摩程序。
不是昨夜那种高强度的、多节点同步运作的全面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