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里,接上了司徒强,路上的时候,司徒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罕见的沉默了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人去世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去年的他便经历过一次。
静姨看到我将司徒强带过来了,神色沉默的走过来牵住司徒强的手,将他带到床头,伤感的轻声说道:“过来给爷爷磕个头。”
司徒强恭恭敬敬的在床头跪了下来,给老人磕头。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老人的名字叫什么。
徐公明。
这是在沪市历史上留下浓厚笔墨的人物。
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徐晓能够在那样贫瘠的年代从银行贷出300亿这样的信贷。
这两天,静姨都没时间搭理我,都在以徐家儿媳的身份,身披白色丧服和徐晓的家人一起迎宾送往,这一举动让徐媞在内的徐家人都为之触动。
因为静姨在徐家可以有两个身份出席老人的丧事。
一个是老爷子的干女儿。
一个是以徐晓过门的妻子。
很多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差别,都能给人带来截然不同的名声。
不过静姨却没有在乎这些可以压垮女人的名声,而是坦然的接过了孝服,神情落寞伤感的说道,徐晓是一个狠心且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他不在了,我理应帮他披麻戴孝……
在静姨以儿媳身份披上孝服的时候,原本对静姨也有些芥蒂的徐媞抱着静姨失声痛哭。
两天后,上午,老人在龙华殡仪馆举行了遗体告别仪式,和前两天不同,这一天殡仪馆外面来了非常多的车,每一个人都身穿黑色衣服。
……
现在请各位跟徐公明同志进行最后的告别。
接着女记者对着镜头叙说了老人的生平……
……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