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朝中那么多大臣,为何偏偏要尚书府出这笔钱?”
“爹,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这件事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倘若这件事成了,对咱们尚书府的利益无疑是最大的。”
江晏忱来到江献忠跟前,“再说了,用一笔钱,换上一个官职,咱们也不亏。”
“东吾国百年以来,从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道理,你以为江蓠做成了这件事,朝中那帮大臣能让她入朝为官?”江献忠立马就否认了江晏忱的话。
“自然不是让她入朝为官,而是孩儿我!”江晏忱表明说道。
如果他参与到这件事当中,只要让皇上看到他的能力所在,必然就能在上次江蓠的时候,为他升官。
毕竟江蓠作为一个女子,最多也就是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可要是他的话,必定会升官!
江献忠立马明白了江晏忱这话的意思,他便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这件事真的可以这么做的话,确实是一件好事。
毕竟,江晏忱作为一个小小的主事,至今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
可要是江晏忱在安置难民这件事中脱颖而出的话,必定升官。
想到这儿,他立马看向江晏忱,“你有什么想法?”
“明日篱儿去安置难民的时候,孩儿也跟着去,然后更好好好地表现一番,篱儿嘛毕竟是个姑娘家,有些事终究不太方便。”
江晏忱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除了要抢走江蓠这份差事之外,更要让江蓠没办法再参与其中。
顾氏却总觉得这么做有所不妥,毕竟乃是圣上的旨意。
可看到江献忠和江晏忱有商有量的模样,着实让她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好不容易等到父子二人说完之后,她才得以插上话,“我觉得这么做不妥。”
“娘,您难道就不希望孩儿升官光宗耀祖吗?”江晏忱不解地反问道。
“我不是不希望你振兴门楣,这件事毕竟是皇上下的旨意,若有个什么好歹,咱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更何况,如果篱儿做成了此事,得到了皇上的认可,如此对于篱儿和二皇子的婚事,也就更近了一步,不照样是件好事?”
所以顾氏是认为这件事应该从旁协助江蓠做好此事,然后拿下跟萧衍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江晏忱却并不这样认为。
“娘,您不妨想想看,江蓠她在做这件事之前,可曾问过我们的意见?”
“像她这样一意孤行的人,最终又能为尚书府考虑多少?”
“再说了,她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只有我会永远守在您和爹的身边,让孩儿平步青云,才是对尚书府最好的事。”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顾氏有些犹豫了。
江蓠在做这件事之前,确实不曾跟任何人商议,这跟之前脱离所有人掌控的时候一样。
就算江蓠能做出一番事迹,未必能为尚书府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