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资格?”聂严清被气笑了。
他大步上前,扬起手又要给聂少天几巴掌。
他要让这个孽子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资格?
“砰!”
聂严清扬起的手还没放下,聂少天拔腿就往外跑。
还顺手拿起柜子上的花瓶朝聂严清砸过去。
趁聂严清被花瓶挡住去路,朝门口冲去。
鱼宝教地,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等他爷爷奶奶回来,他再告状。
可让聂少天没想到的是,大门竟然被锁上了。
聂严清黑着脸走上前,一把抓住聂少天的衣领,把人拎上楼。
三楼,阁楼。
聂严清把门打开,把手里的聂少天扔进去。
阁楼平时没什么人来,上面堆满了杂物。
灰尘很厚,聂少天被扔进去,扬起一层灰尘。
“你在这里好好反省,没认识到错误,就别想出来。”
说完,聂严清把门一关,直接上锁。
好半晌,聂少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率先朝窗户的方向看去。
窗户没锁,可以打开。
可这里是三楼,他要是跳下去,不死也要遭老罪。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离开。
他的手机被聂严清收走了。
他没办法跟外界联系。
看来,他是早有预谋。
他只能等。
等聂严清以为他乖了,对他放松警惕后,他才能找到机会离开。
一晚上过去。
聂少天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睡醒就觉得自己头晕脑胀。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
有点热。
他应该是发烧了。
不行,他得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
再烧下去,他会更难受。
回头烧死在这里都没人发现。
他头晕目眩地朝窗户走去。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那条下水管道上。
他心里初步有了个计划。
他拖来过来一个纸箱子,坐在上面透过窗户看下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