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短短四个字,代表了盛云宴的态度。
顾烽眸底闪过一抹赞赏。
果断,决绝。
不为外力左右。
这才像他顾烽的儿子。
“听小宴的。”顾烽道。
盛云宴和顾烽都这么说,秦寿心里就有数了。
他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绑架,买凶杀人,故意杀人未遂,每一条罪名单拎出来,都能让盛云菲牢底坐穿。”
“既然云宴想让盛云菲受到法律的制裁,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鱼鱼好奇地问秦寿,“秦叔叔,那个坏蛋要踩多久缝纫机?”
秦寿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年?”鱼鱼问。
秦寿摇头,“一直踩。”
鱼鱼高兴得直拍手,“秦叔叔厉害!”
秦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微扬,“基操而已。”
“盛家接下来肯定会有人联系云宴,还会在网上带动舆论,控诉云宴冷血无情。”
“我们要抢在他们之前,先一步掌控舆论……”
秦寿把自己的计划说给盛云宴几人听。
片刻后,顾烽道,“可以,按你的计划来。”
“小宴最近别出门,在家养伤。”
盛云宴点头。
鱼鱼拍着小胸脯对盛云宴说,“鱼鱼负责给二哥哥带好吃搭汉堡炸鸡和烤肠回来吃。”
“是你自己想吃吧?小馋猫。”顾烽宠溺地轻轻刮了下鱼鱼的鼻尖。
鱼鱼吐了吐小舌头,笑得像只小猫。
接下来几天,事情的发展跟秦寿说的一模一样。
盛云菲被抓,盛家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想方设法的联系盛云宴。
发现联系不到盛云宴后,他们就想用舆论逼盛云宴现身。
还想道德绑架盛云宴。
可秦寿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举动。
先他们一步,把盛云菲买凶绑架,杀人的罪证,都发到了网上。
盛家想用舆论道德绑架盛云宴的阴谋,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