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拍摄那场戏的时候,故意迟到,让被关在火场柜子里的盛云宴被烟熏得很难受,就是他故意的。
他故意掐好时间出场。
就是吃准了张导的反应。
到早了,盛云宴受不了罪。
到晚了,张导担心出事可能会喊卡,还要迁怒到他身上。
他刚好卡到一个刚刚好的时间点。
在威亚上动手脚。
给盛云宴的药里添加会让他过敏的药物。
都是盛云菲的手笔。
鱼鱼把一切都告诉秦陌寒。
秦陌寒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道道凶光在他眸底划过。
“不管是谁,想伤害我的家人,就是在自寻死路。”
盛云宴声音冰冷,眼神锐利。
保镖看得浑身一颤。
大少爷这模样,跟顾总简直一模一样。
要不是他们知道以顾总的年龄生不出大少爷这么大的亲生儿子时,他们都要怀疑大少爷的身世了。
真的,亲生的都做不到这么像。
“等你们报复,太慢了。”
鱼鱼撅着小嘴不满地说,“直接让我把她一棒子敲晕,然后拖出来,挖个坑把她埋了算了。
“挖个坑,埋点土,喊个一二三四五。”
鱼鱼空手做了个用小铲铲挖坑的动作,还给自己配上嘿咻嘿咻的音。
秦陌寒忙拦住鱼鱼,“法治社会,你别乱来。”
鱼鱼一脸茫然地看向秦陌寒,“法治社会是什么社会?鱼鱼听不懂。”
秦陌寒扶额。
忘了她是个小文盲。
“总之,你记住,不可以随便挖坑埋人,也不能随便敲别人闷棍,那是犯法的。”
秦陌寒再三叮嘱鱼鱼。
他真的怕这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哪天真干出点什么事来。
他可不想隔着铁窗跟她说话。
鱼鱼扁嘴,“那要是有人欺负鱼鱼怎么办?”
秦陌寒想也不想就说:
“那就揍他!别用手,力是相互的,你的手也会疼。”
“你找个武器,把人敲晕。埋人的时候,记得把脑袋露在外面,留一口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