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博远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烽看了他一眼。
林博远立马收起脸上的表情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般不笑场。
除非忍不住。
“你们刚才见秦寿,发生了什么事?”
好端端,他们肯定不会冒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他能想到的,就是秦寿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他禽兽起来的时候,真是人如其名,禽兽。
“爸爸,你好惨,鱼鱼心疼你。”
“以后你就是鱼鱼的宝贝,鱼鱼会好好爱你。”
鱼鱼上前,拍着顾烽的大腿说。
一边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一遍,“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你失去的父爱,我给你。”
顾烽捂着胸口,气得肝疼。
“秦寿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说。
鱼鱼嘴里发出嘿咻声,三两下爬到顾烽大腿上。
伸手摸了摸顾烽的头发说,“摸摸毛,吓不着。”
“爸爸不疼,鱼鱼爱你。”
她就这么一边哄着顾烽,一边把秦寿告诉她那些事又说了一遍。
说完,鱼鱼眼睛红红的扑进顾烽怀里,眼睛里都是眼泪。
好半晌,顾烽才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鱼鱼的头。
“都过去了。”
话落,他抬头看向聂少天。
“过来。”
聂少天捂着屁股过去。
还不忘说,“你别打我屁股了昂,我屁股也是有尊严的,总挨揍它会哭的。”
说完,又补上一句,“拉稀,拉你一手。”
顾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