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别哭了,宝宝没事。”
“都怪我,要是我不去救人,咱们家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对不起你跟宝宝,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道执念一米八的大男人,却哭得泣不成声。
鱼鱼就这么安静地看着。
从派出所出来。
鱼鱼对抱着宝宝的于晓月说,“阿姨,你家住哪里?我送你跟宝宝回家。”
于晓月起初是拒绝的。
可架不住鱼鱼坚持。
于晓月抱着孩子跟鱼鱼道谢。
车上,鱼鱼一边逗宝宝玩,一边随口问了句,“阿姨,你自己带宝宝出门,宝宝的爸爸呢?”
“我先生他,去世了。”于晓月说到这,眸底满是哀伤。
鱼鱼瞪大眼睛,装出刚知道的模样道,“啊,宝宝的爸爸是怎么去世的?是生病吗?”
于晓月摇头,通红的眼眶里是忍不住的眼泪。
她咬着嘴唇半晌才道,“不是,我先生是救人去世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鱼鱼道歉。
于晓月摇头,“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鱼鱼心说:我就是故意的。
一路上,鱼鱼凭借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把于晓月家的情况全部了解清楚。
除了,宝宝爸爸去世的真正原因。
“我不是救人去世的,是那个女人,我救的那个女人故意用高跟鞋把我踹晕,我失去意识才会溺水身亡。”
“对不起,老婆,宝宝!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那道执念飘在于晓月母子身边,哭得泣不成声。
突然,那道执念感觉自己面前多了个饭盒。
他抬眸,就看到是鱼鱼正拿着保温盒,放在他下巴下面,把他落下的眼泪全都接住。
“你在做什么?”
那道执念表情僵硬又茫然地问鱼鱼。
鱼鱼理直气壮地道,“接你的眼泪啊!鬼鬼的眼泪可是大宝贝,有大用,你加油多哭点。”
“啊?”那把执念傻愣愣地看着她。
鱼鱼见他不哭了,还催促,“你还哭不哭呀?鱼鱼手都酸了。”
那道执念摇头,气氛被打断,他现在压根哭不出来。
“你在跟谁说话?”于晓月见鱼鱼突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些害怕地抱紧宝宝小声问鱼鱼。
鱼鱼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夹着的耳机,理直气壮地撒谎:
“鱼鱼在打电话呀,这个叫蓝牙耳机,是鱼鱼的爸爸给鱼鱼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