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把啃得光秃秃的鸡翅骨头往桌上一放,捧着橘子味汽水喝了一大口,小脑袋跟着点。
“那是,老马叔烤的茄子天下第一好次。”
老马叔逗她,“你老马叔烤的羊肉串不香?鸡翅不好吃?”
鱼鱼嘿嘿笑,“都好吃,贼拉香。”
“你这小丫头,小嘴贼拉甜,偷吃熊大的蜂蜜了?”老马叔呵呵笑着打趣鱼鱼。
鱼鱼笑得眉眼弯弯,“没,偷吃光头强家的,连罐都给他端了,嘿嘿嘿……”
顾烽几人看着鱼鱼和老马叔你来我往地耍嘴皮子,嘴角笑容越发温柔。
这是他们的家人,他们最爱的宝贝。
她的笑容,是他们终其一生想守护的东西。
“老马叔,怎么没见陈奶奶?她今天没出摊吗?”
鱼鱼指着老马烧烤对面一个空着的摊位问。
此话一出,老马叔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道,“她家里有点事,今天不出摊。”
“陈奶奶家出什么事了?”
鱼鱼察觉到老马叔的异常,立马追问。
陈奶奶丈夫早亡,早些年儿子儿媳也于一场意外中离世。
她独自一人带着孙子,靠在夜市卖小吃为生。
周婆婆去世,是陈奶奶最先发现。
也是陈奶奶把鱼鱼带回家。
是陈奶奶带着鱼鱼去找妇联,才把周婆婆的后事处理好。
鱼鱼一直很感激陈奶奶。
“你一个小孩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好好上学,乖乖长大,比什么都强。”
老马叔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跟鱼鱼说实话。
鱼鱼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唉,你要去哪儿?”老马叔忙问。
鱼鱼哼哼道,“我去陈奶奶家。”
老马叔一拍脑门,他怎么忘了这茬?
这小丫头知道陈奶奶家地址。
她找过去一问,事情就瞒不住了。
“唉,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犟呢?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一个小孩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老马叔嘴里嘟嘟啷啷念了一堆。
他一边把鱼鱼拉回去让她坐回小板凳上。
他边说,边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顾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