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钱,可以用它抵吗?”
鱼鱼恶作剧的从身后掏出一条比她还高的蛇,往节目组导演面前一送。
吓得节目组导演差点把头上仅剩的几根毛都薅下来。
“啊,快拿开……小祖宗我求你……”
节目组导演快吓尿了。
鱼鱼恶趣味的把那条蛇往节目组导演面前送了送,“拿开什么呀?是这个吗?”
“导演你为什么不笑啊?是天生不爱笑吗?”
节目组导演:……
我特么都快吓尿了,笑得出来才有鬼。
见鱼鱼真的不怕那些蛇。
还把蛇当手环缠在胳臂上把玩。
盛云宴悬着的那颗心,也彻底放下了。
“二哥哥,看那边。”
鱼鱼让盛云宴看被蛇吓得四处逃窜狼狈不堪的楚艺泽。
看到昔日光鲜,现在却如此狼狈的楚艺泽,盛云宴眸底闪过一抹寒光。
“鱼鱼,我们这样……”
盛云宴凑到鱼鱼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鱼鱼眼睛一亮,朝盛云宴竖起大拇指,嘿嘿坏笑:
“二哥哥,你好坏,我好喜欢,嘿嘿嘿……”
几分钟后,鱼鱼一手拖着尿素袋,一只手抓着树干嘿咻嘿咻往上爬。
她刚在树上坐好,盛云宴就带着楚艺泽来到她所在的大树下。
“盛云宴,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楚艺泽脸比茅厕还臭。
盛云宴后退两步。
“你有病……什么东西?”
“啊——”
楚艺泽话说一半,突然感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
看清落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后,楚艺泽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发生……啊,楚艺泽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螃蟹?”
听到动静过来的人,就看到楚艺泽身上爬满了螃蟹。
螃蟹的大夹子夹在楚艺泽身上各个部位,痛得他跟只猴子似的原地蹦跶。
“哈喽,大螃蟹好吃吗?嘻嘻……”
鱼鱼抱着树干麻溜滑下去。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楚艺泽面前,仰着脖子笑眯眯地问。
楚艺泽痛得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好痛,快救我……”
“我的蛋好痛,啊……它在夹我的蛋……”
鱼鱼歪着小脑袋,一脸茫然,“什么蛋?”
“我可以看看你的蛋……呜呜……”
鱼鱼话说一半,嘴巴就被捂住了。
盛云宴黑着脸说,“闭嘴!”